见你，特别想，想得心脏发疼。”颜司吻了吻汤川的脸，“我太贪心了。”

“混！你怎么敢死？你怎么敢......”汤川一把拽住他的领，拳扬了许久，终究舍不得落。

泪顺着脸颊划到了嘴里，咸的。

“谁准你哭了，老一路狂奔回来是为了看你哭的吗？”

颜司狠狠的吻住了汤川的，汤川也以从未有过的回应着，两人吻了很久，直吻到双方都不过气来方才作罢，仿佛一秒，就是世界末日。

“你别走......”汤川抓着他衣服的越握越，就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了。

“我可能快尸变了。”

汤川一听哭得更凶了，“那你咬我吧。你把我也变成丧尸，让我可以毫无顾忌的跟你站在一起。”

颜司弹了汤川的额，“不成，你得给我好好活着，活到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的那天。”

“不会有那天了！人类没有活路了！我们一起逃来多少人？现在又剩多少？现在的挣扎都是徒劳，死亡是迟早的事，不可能避免的！到今天，我已经比很多人撑得久了，我很满意了，真的...你都走了，一个也该我了，我不要等死，我要跟你一起走......”

汤川近乎咆哮着说完这段话，颜司注意到，他里的光，熄灭了。

“那白喻辰呢？”

汤川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半天没回答。

“汤汤呢？不找了，让她自生自灭？”

对啊，老现在还落不明。

他在人世还有好多牵挂。

汤川很难过。

颜司可以为了他赴死，他却不到。甚至，心里还有另一个人。

“我要你活着，哪怕跪着趴着，你也要拼尽全力给我活到最后。尽仍旧是一片黑暗，还是能拨开云雾见月明，活着才有机会知，才会有生机。你能懂我的，如果现在我们两个份对调，你肯定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颜司抵着汤川的额，用糙的拇指挲着他的脸颊，“答应我。　”

汤川小声呜咽着。

“人确实都会死，你可以老死，病死，但我不允许你臭掉烂掉在这破地方。不要低估人类，更不要低估你自己，永远不要失去对生的希望。”

颜司故作轻松，“可惜啊，只能辈再艹你咯。”

汤川笑不来，“等我也变成丧尸，我就带着去找你。”

“那我就微微一，以示尊敬。”

说着捡起衣服一挥手，消失在朦胧的夜中。

汤川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背影，泪模糊了视线，等他用手背，已寻不到颜司的影。

两次了，这样什么也不了的看着他离开。

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