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宋霖溪…”

“我们只是在演戏。”

季思云听到他永远是第一位的时候，神还亮闪闪的，等到了这一句充满了借意味的话，表又瞬间黯淡了来。

季言风就盯着他呢，哪能不知他又不知想岔到什么地方去了。

但是他不懂他弟百转千回的脑回路，只能绞尽脑地猜测：

“你不想哥有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只是名义也不行？”

季思云倔地摇了摇。

“你讨厌宋霖溪这个人？”

季思云的脑袋动了动，像是要摇的样，最后又迟疑地了。

“啧。”

季言风轻啧了一声。这事很难办。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他弟竟然对宋霖溪这个人有意见。

“小云。”

季言风有些苦恼，想到跟宋霖溪掰了后续的商业合作的断联问题，就觉到秃。

“哥跟你说实话吧。我们家公司和宋家的公司最近有一个很大的合作，全靠宋霖溪这条线牵起来的。这个合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哥一个人能说停就停了。”

“这个项目牵涉到一些隐秘，合同也不能保证双方彼此信任，所以没有哥和宋霖溪这层即使只是表面关系的关系在，这个合作就只能告。”

季言风把事掰碎了给他弟讲。

“这么大的合同了，哥在董事会也很难混去，到时候沦落倒无家可归，咱俩就只能去街两只浪狗了。”

季言风还有闲工夫开了个玩笑。

笑完，他正了正，缓缓开：

“哥不想跟你说得那么细，是哥的一私心…”

“哥不想让你觉得哥是一个只能靠家族公司，靠跟别人表面联姻才能混去的废。”

“但是有些事你不，就要在别的地方付千倍百倍的努力才能补回来。商场如战场，激勇，不则退。错过了这次机会，很难再找到一次在董事会扎的机会。”

“是哥没用…”

季言风轻轻地叹了一声。

季思云难得看到总是意气风发的哥哥颓唐的样，或者说即使有，哥哥也从来不把这一面展在他面前。

现在突然发现一直把他护得滴不漏的哥哥，其实也并不是万能，季思云略有些无措。

他手忙脚地抱了抱他哥。

季言风安抚地笑了笑，埋首在季思云的颈间，声音闷闷：“抱歉，小云，让你看到哥这么没用的样。”

季思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哥。”他小声说：“我们一起，就算去浪狗也行的。”

他说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