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班去排队给他取生活用品，坐在树吊着的胎上趾气昂的，卷起，着脚，两只一晃一晃；手里还数着不知从哪得来的钞票币，嚷嚷说给他拿牙刷的发2元，取被褥的发5元。

“来来来，大小个来啊，排队，都有份！……嗯？刮胡刀？小爷不……行吧，刮胡刀1元。”

其实宁安家里穷得很，只是小时候在大院里孩王习惯了。这会给大家发钱，只是想让没钱的孩犯错的时候可以去贿赂教官，还能少挨些罚。

晌午的光镀在少年姣好的脸庞上，茶的发丝变成几乎透明的金，眸黑白分明，成天转啊转啊地打着小算盘。

实际上傻得可以，一把钱不一会就被人骗完了。

孟羽不上话，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想要被指使，他甚至想宁安养的一条狗，不要钱。

宁安从胎上蹦来，问他：“怎么了？”

脑袋上被束起的小辫抖了抖，孟羽无意识地扫了几。

宁安以为他要问这个，便说：“剪的一个月来一回，太早了，他妈的六就开剪，我起晚了一看，队都拍到法国了！个月再剪吧。”

末了又不放心地问：“剪，知什么意思不？咔嚓咔嚓剪发。”手上比了个V字，在小辫上一夹。

孟羽没回答。他不是听不懂，只是中文太拗，说起来比较费劲。

可是他衷于跟宁安学汉语，因为前两天，他了个梦，然后第一次……梦遗了。

看过的那些男女的片段时隔许久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只不过女主角的脸全换成了宁安。

梦中的少年被哭，浮着红的脸庞一丝羞，他垂着眸把纤的拇指挡在嘴边，却还是止不住闷哼，略的发丝散落在枕上，那画面……极了。

孟羽终于有了打飞机的望。

脑袋里想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甚至在上“中文课”时漫不经心地转着笔，侧对蒋煜用英文说：“你小安哥今天还没洗澡，你问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洗澡？”

蒋煜快地：“小安哥脏脏，一起去洗澡！”

宁安也不知他俩说了些什么，只是听人说自己脏气不打一来，额角青凸起，把俩人骂了一顿。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你他妈才脏！你他妈才不洗澡！”

全是“他妈他妈他妈他妈”。

宁安每天为了洗澡可谓是费劲心思，还在住通铺的时候就只能等后半夜一个人偷偷摸摸去洗，什么带雨林戏游戏他也从来不参与；搬到双人间后就好多了，他拼尽全力打上等班就是为了这里的浴室有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