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不记得方才生的是什么气了。

“爷，外齐穆回来了，说是找您有急事，但被铁卫给拦住了。”常平从外边回来，垫脚凑到曲默耳边，低声禀报。

曲默颔首，解了腰上的令牌递给常平：“今日父亲大婚，守卫是要严些，你去接他过来……”

晃了晃坐在上的曲滢萱，曲默又朝院里洒扫的侍女：“差人去一趟和弦居，找晴乐过来把这小东西走。”

言罢，曲默低，温声问曲滢萱：“小叔叔有事，叫你晴姨带你去找娘亲，可好？”

曲滢萱了一嘴糕饼，鼓着腮帮了，看着乖得很，哪有半分方才闹人的模样。

蘅芜斋的侍女往返了一趟和弦居，找来了晴乐，总算将曲滢萱这小祖宗送走了。

一晌，常平也领着齐穆到了。后者狼狈极了，到曲默跟前时，发散，甲满是血污，又被砍了几裂，勉披了件斗篷在外遮着，也难怪叫曲家铁卫拦在外。

“爷！大事不好了！”齐穆了两气，“燕无疴死了！”

曲默一，忽地站起来：“死了？”

“属……属无能！”

曲默诘问：“几时死的？我原先不是代过了，这几天多派些人手守着？邱绪呢？他什么吃的？！”

齐穆跪在地上，抹了脸上的血渍，回：“晌午时分，九殿带几名侍卫来了，说他在京郊遇袭，就近逃到了亁安山。邱世便带了一队人去抓刺客，一路追到了皇陵。属受您的命令，本在皇陵守着燕无疴，那时邱世到了，属只得跟世一儿逮捕刺客，后面不知又从哪来了二三十个佣兵，等属将这些人都结果了……燕无疴已经死在皇陵主坛的偏殿了。”

细细听完了，曲默伸手拧了拧眉心，吐息两，骂：“蠢货！”

齐穆自知失职，沉声：“属该死。”

曲默叹了气，说：“起来罢。横竖燕无疴都该挨了这一刀，也不怪你……”

为了今日的喜宴，曲默还特地换了件墨蓝的缎面常服，想着去宴上走个过场，来看，这衣裳也算是白穿了。他抓了桌上佩剑在手里，：“走吧。回亁安山。”

齐穆连忙跟上。

行至府门时遇见了曲江，老总笑眯眯地站在前拦路：“小公这是作甚？那边宴上的诸位贵客，还等着您代大人敬酒呢，您这走了，老上哪找人去？”

曲默：“骁骑营那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