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默心里想着，总不能叫曲鉴卿这样回回都轻松得逞，由是笑：“好，你喂我。”

神严肃，言辞恳切，好像方才说那番话的人不是他似的。

曲默这才知曲鉴卿还不曾用晚膳。

曲默嗅着那甜丝丝的味只觉生津，但他仍然看着手里的书，只说自己晚膳用过了，让曲鉴卿自己吃。

曲默一怔，而后看见曲鉴卿里的笑意，才知曲鉴卿是有意戏他，不免有些恼怒。但又不可否认的是，这打一再给颗甜枣的伎俩在他上的确好用。

而后那男人开，云淡风轻地，问曲默要不要再用。

而后又有人营帐来，问曲鉴卿晚膳在哪用，曲鉴卿了桌案，说就在此。

曲默话落，撑着手臂半坐了起来，伸手夺过曲鉴卿手里的碗，粥里放了小米与薏仁，熬地稠烂黏糊，曲默也不嫌，三两喝完了，将碗放在床边的地上，说：“粥不错，比中营的好喝。”

曲默自然知曲鉴卿是指的是什么，赧然一笑，低将脸埋在曲鉴卿颈窝，迭声认错，小伏低地小声说：“我错了我错了……你莫气了，我不问了就是。”

说的自然是打一再给颗甜枣这事。

曲鉴卿拿他没有办法，便：“好，你松手。”

曲鉴卿却没理他，也没叫旁人，亲手盛了一碗端在手里，走到床边坐，将曲默手里的书摁：“我喂你？”

那衙不解曲鉴卿脾，临走时一脸为难，怕是回去不好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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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锅里盛着粥，煨好了才从火上端来的，丝丝冒着腾腾的气，佐以两叠青小菜，看着就叫人胃大开。

曲鉴卿推开他的手未果，没没尾问了一句：“以彼之还治彼？”

像是故意似的，曲鉴卿不断搅动着砂锅里的勺，银在砂锅膛上碰撞，发些叮叮咣咣的清脆声响，而那甜腻诱人的香气便在声响中在帐里漫开了，连苦涩的药味都盖住了去。

这话此刻听来颇有些讥讽的味，而曲鉴卿被他摆了一，虽没有明说，可脸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本拂袖而去，起时却被曲默抓住了衣摆，猛地一拽，曲鉴卿没料到他会手，一个重心不稳便跌坐在床上。

曲鉴卿跌来时压到了曲默上的箭伤，他却面不改，只伸手扣住曲鉴卿的腰，着力将他带近了在自己面前，低看着曲鉴卿的睛，说：“我错了。”

曲鉴卿闻声轻挑了一眉梢，像是没料到曲默答应地如此快，他有一瞬的诧异，旋即轻笑：“你当自己三岁么？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曲鉴卿端着碗的手一僵，却听得曲默又：“我很好哄的，喝了这碗粥便再不追问你了，是么？你拿我当什么了？你一面要我在军中有一席之地，来日好为氏族所用，一面又要我闭目耳，不问军务。哪有这样的事？我不知吴仲辽这人犯了什么事，如若是他不肯为你所用，或是不肯像我一样听话，父亲不妨饶他一命，以待来日。”

不曾回，惜字如金地给了“不去”两个字，便将那两个衙打发了。

曲默却说：“打一掌再给颗枣，难在你里我不是像三岁稚一般好哄骗么？”

曲默却不肯罢休，手松开了曲鉴卿的腰，却伸他衣裳里，冬日的衣着厚，单手解不开盘扣，便隔着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