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冠礼，父皇有意让我来历练一二，便命我随邱世一平。”

曲默颔首：“殿份尊贵，该留意些，夜里多安排几个哨兵侍卫守着，不可有丁儿闪失。”

“你上伤如何了，可要？”

曲默：“虽不是什么小伤，但卧床养了五六日，如今已无大碍，陈太医说是再静养几日便可床活动了，殿莫听外面谣传。”

“那……他们说你一剑杀了邺的攻城主将，我方才从北营过来，听人人都在夸你，这也是谣传？”

“殿过誉了，无甚好夸耀的，仅仅是那主将仗着人多轻敌而已……”

曲默记起三年前京城外燕无痕那句暧昧不明的“我等你”，他现也不知燕无痕还有没有这份心思，但他一心都在曲鉴卿上，怕现在不说，以后平白惹人家伤心。由是便话里话外都透着客疏离，虽遵着两人份不至失了礼数，却也叫人心寒。

几句来，燕无痕觉察曲默话里的疏远，神是掩饰不住的失落，脸上的笑也愈发勉。

燕无痕一向同曲默亲厚，邱绪本来看两人叙旧，他不想嘴惹嫌，便坐在床脚那就着炉温黄酒，自斟自酌倒也不觉无趣。但这会儿明显瞧见燕无痕有些不对，他哪知这两人之间纠葛，只当是曲默居功自傲，不大将燕无痕放在里了。

但当着燕无痕的面，邱绪也不好挑明了说，只等曲默毕恭毕敬地将燕无痕送走了，他才：“人家好歹堂堂皇，为了见你大老远地跑来了，你就摆这副脸给人家看？怎么，守了个渭城便觉自己了不得了，连皇家的人也不放在里了？”

曲默也知此事的不妥当，但想着痛不如短痛，还是早断早了的好，“这事不好说，我自有分寸，你就别瞎心了。给我倒一盅酒过来，压压疼，方才扯到伤了。”

邱绪冷哼了一声：“还喝酒，你手不想要了？”

曲默笑：“你知我不能饮，还当着我的面喝？就许你青梅煮酒独乐，我不能讨一杯？”

邱绪自知理亏，便差人撤了酒：“你且好生养病吧，这一的伤……你睡这几日倒是将气神养回来了不少，你知我前天从死人堆里将你翻来的时候，吓得手都哆嗦，几乎以为你活不成了，得亏陈陂医术了得，让你从阎王爷手里捡回来一条命……”

这两日渭城的事务也打理地七七八八了，邱绪得闲，又没了那青梅酒解闷实在有些无趣，他借不多搅扰曲默歇息，便想告辞，将起时却听得曲默问了一声：“吴教呢？我睡这几日他没来过？”

“许是……临时有事来不了？”

然而邱绪此人实在不擅圆谎，曲默见他神闪躲愈发着急想走，便知此事有蹊跷，由是将他喊住了：“你有事瞒着我。”

邱绪脚一僵，沉默了片刻，才转，朝曲默笑了一，说：“忧思伤，你瞎想这些作甚？果真是太闲了么？戚玄将军说是有事吩咐，叫我早些回北营……”。

曲默微微眯起了睛，问：“戚玄不是被俘了么，如何能叫你早些回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