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我如命，养了这许多匹能救主的良驹……”

那七名金乾卫和余的衙役见有匹相助，纷纷上背与院邹岳手厮杀成一片。二十几余匹驮着人，在这院里四奔腾，有的人倒地后来不及起，便又被其他匹踹翻、踩踏，只消片刻便断了气了。

而那似乎能辨清敌我，专踢着家服的人，那样一匹匹壮的骏，在卓尔桑的哨声竟也乖巧地像猫似的。

曲默则带着曲鉴卿避开群，绕了院。

那邹岳见大势已去，便破罐破摔，令手拼死也要朝扬而去的曲默二人放箭，企图拉上个垫背的。

曲默坐在后，挥剑在后砍掉数只羽箭，护住了前的曲鉴卿，但他自己却仍中了两箭在挥剑的小臂上。

不比来时，府中的火势愈发凶猛，似离弦的箭，一路疾驰过漫天火海。

那箭上像是淬了什么麻药，曲默只觉麻木从右臂中箭蔓延，而后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为防曲鉴卿看见，他还得将手垂，这便使得麻药扩散得更快，好在剂量不足，麻木之余也恰巧止了痛。

曲默用余的右手牵住缰绳，疾驰间，他将颌垫在前曲鉴卿的肩上，声在那人耳边说：“我好怕你会死……”

曲鉴卿微微侧过脸：“私逃天牢，胆不小。”

曲默笑了一，耍赖似的应：“不教父之过，父亲倒问起我的不是来了……”

纵府后，曲默却在门前看见了一银甲的骁骑营都尉唐御，带着近百人的队伍，整齐地列在卢府门。

唐御显然还未曾认本该蹲天牢的曲默，只拱手朝曲鉴卿：“末将护卫来迟，叫大人受惊了。”

二人翻，曲鉴卿：“无碍。”

曲默从后面凝视着曲鉴卿与唐御谈的背影，他突然有一个荒唐至极的想法——他就算不闯天牢，不这样日夜兼程地赶往南沂，曲鉴卿也会在唐御的保护之安然无恙地到达充州。而他所看到的，都是曲鉴卿想让他看到的，那么他由这些见闻所推敲的“真相”也都不是真相。

这个念过于可怖，像是在耳边炸了个炮仗一般，曲默脑中一片轰鸣。兼之日夜不休地赶了两天路，本就倦乏，如今麻药的势逐渐盖过意识，他只觉得越来越沉，前也愈发模糊，而后他轻声唤了一声“父亲”，便脚一倒了去。

曲鉴卿伸手扶住他，揽在怀里。

唐御从未见曲鉴卿同谁这样亲近过，还以为这万年不化的冰坨终于也肯了，于是便打趣：“一趟江东还能人在怀？这可不像你曲鉴卿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