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他眸些微闪烁，低轻笑，破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暧昧的面纱。

“你若真如自己说的那样，只当我是心之友，又何必拿自己和一个死人相比。朋友自是多多益善，但里却容不第三个人，连死人也不行。”

邱绪一怔。

燕贞微微倾，伸手覆在邱绪的手面上，“你讨厌我碰你吗？像这样——”

燕贞翻掌，两人手心相抵，他慢慢将手朝前递，直到钻袖中，在手腕侧轻轻挲。

邱绪不予回应，他蹙着眉，似乎还沉浸在燕贞那句话带给他的疑惑中。燕贞无声地勾了勾角。

车车厢掌大儿的地方，不必起，面对面坐着的人便能够着对方。

燕贞将手，抵在邱绪后的墙上，而后些微起向前，挑起邱绪的，在角落一吻。

邱绪这才回神，他瞪大了双，有些惊恐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燕贞，“你——”

邱绪急忙着手去推开燕贞，一刻却被燕贞捉住了双手，他从没想过一个瘸的力气能这样大，他一时间竟无法挣脱。

“放开我……死瘸！！”

邱绪动弹地太厉害，燕贞索欺上去，坐在了邱绪上，好借以压制邱绪的。

“开……唔——”

燕贞低吻了上去。他熟练地撬开青年的牙关，直至唾，齿相。

邱绪由一开始地抵，变为接受，最后是迎合。

燕贞熟练地解开邱绪的腰带，衽带，盘扣，动作比邱绪这个曾经惯常连勾栏瓦舍的登徒还要熟练。

直到吻毕，燕贞已将邱绪推倒在椅上，而他骑在邱绪腰间。他从袖带里摸一个漆的小盒，打开是一甜腻的油膏味。

邱绪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自然一闻便知那是什么东西。

“你是一早便好了，就等我钻呢？”可惜邱绪现在都被扒掉了，说的话没有丝毫震慑力。

燕贞挑眉，笑眯眯：“许你猜猜这油膏给谁用的。”

邱绪息了几声，他脸颊有些泛红，是明显的。先前他还觉着无法接受，然而被燕贞那句话挑明了，他反倒破罐破摔了。扶住了坐在自己腰上的燕贞，邱绪：“自然是你，我从未……从未跟男这般过。”

燕贞颔首，一本正经：“你也说了，你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万一伤了，我明日不好上朝。这等鄙等的力活儿，还是由‘本王’代劳的好，‘本王’定将伯渊兄伺候舒服了。”

…………

车厢不是前后晃，便是左右晃，即便不，从外看也知了里在什么。

那小厮自知一时半会等不到邱绪来了，甚至还跑回府里，驮了草料和来喂，而后又在地嵌了铁钩，栓好缰绳，这才离去。

两人到夜才停了。

“过几天再回亁安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