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从北疆一回来就变了，跟我那样生分。你以前从来不叫我殿，都唤我元奚的……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好不好……求你了…”

燕无痕其实心里也知答案，燕贞告诉过他了，是因为曲鉴卿。但是他不敢表现知，他怕一旦破了这张窗纸，曲默便从此更有了拒绝他的理由。

“你——”结上一，曲默面无奈，“元奚，你是大燕的皇，是尊贵无匹的王孙贵胄。你为何……为何如此轻贱自己？”

“我没办法，我不知…我也不想这样…”燕无痕兀自呢喃：“那你为什么不能喜我呢？你为什么非得——”

“够了。”曲默掰开燕无痕抱在他腰间的手，他实在疲于再对燕无痕行毫无意义的说教。

燕无痕却也不再纠缠，只是将泪抹了，小心问：“我不闹了，你、你说吧，你找我所为何事？”

曲默转，看着燕无痕哭得红的一双睛，他难再心，也是为了此行目的，他接燕无痕的话，“燕贞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不是皇叔……”

曲默沉默片刻，向前走了几步，以缓解心的烦躁，而他后燕无痕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

“若非有据可考，我不会问这样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回答，这是报酬——对于你那天向我报信的答谢，但你不要妄图遮掩真相。元奚，别的什么事我都可以容忍你，唯独我父亲遇刺这件事不行。我定要亲手捉拿刺客，将事查个落石。”

“唯独我父亲”，五个字刺痛了燕无痕的耳，可他也无可奈何，思虑再三，终究是说：“皇叔说……曲相死了，你便会死心塌地地辅佐我。但我……我是不同意他这样的，否则我那天也不会告诉你‘有人要刺杀曲相’的消息。”

“此话当真？”曲默狐疑。

燕无痕立立指发誓：“皇叔他真这么跟我说的！若有一字虚言，叫我……叫我不得好死！”

曲默无奈地摇摇，扳燕无痕发誓的手，“我信你就是，发这样的毒誓什么。不过燕贞的话，本立不住脚——天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父亲若死了，我便同他有杀父之仇，又怎会践三年前的约定，辅佐你上位呢？这只是他的托词，他没跟你说实话。”

话落，不等燕无痕回复，曲默又：“我再问你，月翎在不在燕贞府里？若不在，燕贞将月翎藏于何？”

“我——”

曲默再一次言打断：“自燕贞从亓蓝回来后，你跟他来往甚密、同父，他串通外使者，谋划刺杀当朝丞相这样的大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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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早上，燕无疾携皇妃去给皇帝拜年了，葛芸睡到日上三竿方起，懒懒卧在梳妆台后边的湘妃榻上，旁两个丫鬟正从妆奁里取首饰，一件一件地比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