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冲上脸的薄薄红，意识伸手拍拍他的脸：“行了，先吃。”

如果不算上先前几个显得有些压抑但又尖锐的问题，严起甚至觉得时光回溯了，他们的相模式一如从前。

他戳了块切得极大块的来狠狠咬，磨牙血般，江游用小瓷勺舀了几块麻婆豆腐，瞥了他毫不收敛鼓起来的腮帮。

结果没吃一会儿，他就停筷又喝了酒。可惜白酒也烧得慌，辣意冲，江游轻嘶了气。

几分钟之后，严起看着摆在江游面前的冰，努力保持严肃。

江游用纸巾将瓶盖和开瓶都了一遍，发力撬开盖，淡声：“要笑就笑。”

“不是，这就不行了？”严起闻言也不憋着了，乐得找不着北，“你多时间没吃辣啊？”

“有段时间了。”

“这你也忍得住？”

“养生。”

“……”

得，这是把他当傻哄呢，严起的表顿时一言难尽。

江游喝了，总算：“瑷瑷味淡，所以让家里阿姨照着她味的菜。”

冰瓶上的汽在掌心洇开，江游正打算放瓶手，忽然听到严起说：“我都有嫉妒妹妹了。”

江游没接话，搁玻璃瓶的力不轻不重，恰好在桌面发一声轻响。

不得不承认，严起偶尔还是很傻的。

某人发表完这句言论就垂去，闷吃菜，也不知是在不兴他迁就家人，还是在不兴他竟然不吃辣了——严起这人其实有古怪的浪漫怀，喜把一些微不足的事看作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如果约定被打破了，绪就会受到影响。

江游以前觉得他这样像个三岁小孩，又麻烦又可，但现在再试着猜测严起的想法，腔某竟然有着难以言喻的酸胀。

毕竟他已经尝试着打碎了一个又一个约定，将面前这个人一次次往外推。

犹疑之间，严起已经又喝了酒，抬起来笑笑：“怎么，我闹着玩的，你还当真了？”

江游将圆桌上放了满满当当朝天椒的酸菜鱼转到严起面前，不置可否：“吃吧。”

饭店时严起被风一，酒劲反而上来了，江游看他步似乎有偏，便托了他胳膊一，严起顺势搭上他的肩，糊：“借我搭会儿。”

他其实有心虚，毕竟从前装醉就被江游毫不留面地揭穿过，虽然最后仍然达成了目的，但回想起来还是有几分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