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掐得立起来之后又不了，手继续往摸。

摸到大的时候严起微微息着想并，但盘的姿势让他大大分开，并不起来。

手指上沾了月饼屑，他可没那勇气直接用手碰江游，只好用手腕去夹江游的手，朝他使：“别……窗……”

楼层并不，窗帘又大开着，很容易被人看见。

江游随意拍开他的手，“嗯”了一声，他也只是一时兴起，想到这便打算收回手，严起却捡起旁边一开始拿来靠的抱枕往开关用力一扔。

开关响了一声，室便暗了来，一时间谁也看不清谁，只听到严起的声音：“这样就行了。”

“枕得洗。”

“……”

行吧，严起自己给自己揽了活，就赶讨甜：“爸爸再摸摸。”

他洗完澡之后穿了件黑背心和一条极宽松的短，江游直接从他里伸手去，一摸就忍不住挑眉：“刚才的？”

短里严起什么也没穿，只光溜溜地扣着个锁。怪不得刚在浴室里闷了半晌。

严起有不好意思地咳一声：“嗯。”

“我还以为你不会这个呢，什么时候买的？”江游屈起指在被捂得有些的金属上敲了一，指尖又隔着金属隙似有似无地拨着里面还着的。

之前他有时候让严起锁，严起老是左拖右拖的，八百个理由不带重样，江游也就没为难他，他克制，直接换成别的，后来脆就不提这茬了。

“前两天。”严起眯起睛，换了个大敞着面对江游的姿势任他抚，手往后撑着微凉的地板，忍不住蜷了蜷手指。

江游沉默一，也没多问什么。

睛逐渐适应了黯淡的光线，从蒙蒙的黑暗里看清楚对方的廓，严起呼有些，他压来，便使得声线微哑：“要摸了……痛。”

个锁还把他成朵了，江游不但没停手，反而稍微用力地了他一，严起猝不及防叫声来，拧着眉，撑在地板上的手差没打。

他缓过一气，声音闷闷的：“你手也太狠了吧。”

“不是让摸吗，听你的。”江游手，让他把自己手上沾着的一前列给净，才慢悠悠。

那是摸吗？都赶上掐了！

严起心里咕噜咕噜冒着埋怨，：“我哪儿敢呀，听您的。”

哪晓得江游立刻稳稳当当地接：“听我的也行，那就多两天。”

“一天半。”严起咬咬牙。

“三天。”

“……我觉得您说的两天就好。”

他一乖觉来江游也就不计较，只是状似无意：“你不是忍不住。”

严起没吱声。

江游大概也在犹豫着什么，过了好几秒才再次开：“我本来不该多说，但上次……那天我觉得你这件事已经影响了你的生活，如果连你自己也不认可这样的发方式，或许你可以尝试……”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但严起的表有些警惕，突然打断了他：“你也觉得我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