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并不，但腰间还挂着条刚打过人的对折鞭，脚上靴锃亮，一尘不染。

严起了个“愿闻其详”的表。

“你神很渴望，”调教师随手端过一杯酒，但并没有喝，继续，“但是也很迷茫。像是……迷了路的豹。”

严起叹了气，心说这难就是文化人的说话方式吗，他坐直了一：“我觉得你看得不太对。”

调教师表并不太意外：“你喜鞭打，但是不太驯服。”

他大概还是觉得严起是只还没找到方向的豹，用警惕且傲的神在打量周围的环境，试图掩藏迷路的真相。

严起随手通过了申请，然后直视着调教师：“准确来说，不是对谁都这样。”

他终于个讶异的表来：“你有固定的主么？我以为你是第一次来。”

毕竟严起两只兜都净净，毫无暗示，看起来与这里的规矩无缘，更像是一撞来的。

“是第一次来这边。”严起，只回应了他半句话。

调教师想了一会儿，邀请：“但我对你还是很有兴趣，如果你的主人不介意，我想我们可以拥有一次不错的验，我的准在你里应该及格了。”

“你的演相当惊艳。”严起没有落人面的习惯，随夸，顿了一，将手里一直不自觉挲着的手机放回兜里，“但我没有办法投来，很抱歉。”

他脑里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浮现江游的脸，而是转起了三句中国话。

来都来了。大过年的。人都死了。

严起忍不住笑起来。

去他妈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三句话。

调教师了个有些夸张的摊手动作，但很适合他那张偏西方彩的脸，依然优雅：“我很遗憾，是因为你的主人么，我觉有些嫉妒他了。”

“他不在意。”

“open　relationship?”调教师眉微弯，“可你好像是很忠诚的小狗。”

谢天谢地，终于不是豹了。

严起摇摇，心说连开放关系都算不上，他想当狗，江游还不一定乐意呢。

调教师通过桌过来一张名片：“如果你哪天改主意……”尾音被吞在他间，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