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把另一个也放后面。”江游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不不慢地推着游戏。

严起在加倍的快和痛苦里，想起他们窝在一个宿舍打游戏的光景。

不是跟人对战还是无聊的杀怪，江游的表现都一样，永远不会急躁，严起杀怪任务得烦的时候江游甚至会用他的号帮他打。

严起当时以为江游很喜玩游戏，但后来知江游兼职太忙，他就没有再拉着江游玩过，他那时候才发现，江游的上线时间一直就停在了两人最后一次任务。

江游永远是这样。

两枚到了一起，剧烈震颤着。江游让他开了不同的振动模式，严起张着嘴气，被捆住的疼痛渐渐压过了后面被刺激的快。

但他本来就是个嗜痛的变态，在前面难以缓解的疼痛里却一直着，甚至越越多，江游的声音更成为了化剂，他让他不许停对前面的抚，就那样不断地在耳边诱惑着他攀上巅峰，但又不能真正上去。

掌心，严起逐渐夹不稳手机，在上变换着频率，就在手机快从他耳边摔落的时候，他听到江游喊他的名字，让他解开鞋带。

“吧。”

鞋带解开的同时严起了，在方向盘和他膛上，粉红的被脏了，严起在座位里听着手机一路磕磕碰碰摔在脚垫上，竟然也没摔坏，江游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太真切。

从作台上放来的时候有抖，严起控制住了，弯腰去捡手机。

那边很安静，可能是江游喊了他两声便没再他，于是严起征询他的意见：“我给你看看吗？好像大了。”

江游不为所动，只是反问他：“了？”

“唔。”他回答得有黏糊，也没说清楚是了还是没。

“了就回去。”

“回哪儿？”

火焰从金属里来，蓝汪汪的一泓似的撩着烟，薄荷气味也迸发来。江游把烟夹在指尖任它烧着，淡青的烟雾自由自在地产生，再消散。

“回你家。”

“那要是没够呢？”他的声音稳定来了，闷在车里，显得有沉，也有冷。

“你可以掉，去moon，或者换个正常一的酒吧，找个女人。”

在听到酒吧的名字时，严起看到有什么东西忽然闪过去了，在树丛附近，好像是只野猫，的尾轻巧地绕过支棱着的枝叶，消失在暗沉的绿后面。

他的思路被短暂地打断了，于是电声前所未有地大起来，他听不见江游的呼声。

“找个女人……”他低声重复江游的最后一句话，并且借此终于想起自己要说什么了，于是认同了江游这个提议，“好啊。”

烟已经积了一段烟灰，江游的手很稳，于是那段烟灰地积着，枯尽了，但还留着个形状，他对贴着耳朵的手机：“如果没有其他事，就……”

“还有个问题。”严起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他瞥了一自己的手，迫自己停敲击，握住方向盘，“江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啊。”

烟灰摔碎在桌上，江游转了转珠，盯着烟的一小截灰白尸，声音放得很平：“不觉得，你得很好。”

“能说别的吗？别拿你主的那一来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