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我……”乔稚小声回应，又伸手去摸大黄的脑袋，“嘘。”

大黄汪汪地吠了几声后，看见乔稚立就认了来，呜呜地扒着他的亲昵起来。

桌上的饭菜没剩多少了，乔稚听着蔡的洗碗声，说：“妈，我吃完了一块洗吧。”

乔稚没有说话，拖着行李箱朝里面走。

“看见你妈不知说话啊？！”蔡在他走近了，提了声音。

蔡：“别，千万别叫我妈，我可生不你这白狼。什么东西，整天就知找家里要钱……”

乔稚：“妈。”

他刚要拿手机就听见外面一声怒吼：“怎么，还要老娘端着饭来喂你！！！”

乔稚吃了几就不想动筷了。

乔稚仿佛习惯了，对女人的叫骂左耳朵右耳朵，把行李箱拖到房间里后一拉灯。

床应该很久都没有打理过了，这间房间气重，坐上去觉都是的。

蔡拿着抹布往桌山一扔：“不想吃就给老娘放，什么德行，去上了几天学就了不得了，嫌老娘的菜的不好吃了。”

蔡：“早卖了，还以为是些多值钱的东西，才卖100多，亏老娘初中的时候给你买这买那……”

乔稚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书架，有些发愣。

乔稚端着碗大吃着饭。

或许是骂累了，蔡才停了半刻，边转边小声说：“每个月要那么多生活费，白狼也没看你带东西回来，小畜生。”

“还知回来啊，不知的还以为你死了呢，和你那短命鬼老爸一样。”蔡冷着声音骂。

“你可别说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我看也没有，去读个初中被人当狗一样欺负，连朋友都没一个，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息的兔崽。”

看得见鸭的排。

一声犬吠响起，接着一条大黄狗跑了来。

乔稚不敢说话，低着把行李箱放好。

他看着空旷的房间，心脏微微一缩。

一个女人从屋里走来，手里还端着碗：“哟，原来是白狼回来了。”

蔡冷笑着：“别，我可请不动我们的状元来洗碗，你就在那坐着，等着老娘给你打饭。”

“汪！”

“你那个短命鬼爹，生来就跑，活该被车撞死，要不是老娘把你拉扯大你还能读书？早就死在医院里了。”蔡端着碗朝他破大骂，乔稚就静静地听着。

乔稚这才起去吃饭了。

“谁啊！”一声中气十足的女声响起。

乔稚抿着嘴默默地把行李箱拖了去。

乔稚自己拿着碗去舀了饭，坐了半天的车，也不怎么样。

乔稚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远，坐在床上。

蔡：“怎么，卖不得了？老娘把你生来养成这么大的人还卖不得那几本破书？”

一碗蒜苗回锅，几乎全都是，油又多，吃着很腻。一小碗煸四季豆已经烧焦了，很咸。还有一西红柿番茄汤，上面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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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就站在他的后骂：“半年不打个电话还以为你读书读死了！去了大城市只晓得给老娘钱，小兔崽。”

转：“妈，我的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