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赔罪着。

陈先生上打量了我一番，若有所思的说：「我们之前有碰过面吗，觉你有些熟。」

「有去过你摊吃过几次啦，我可能得比较普通，所以你记不太住是当然的，现在楼也是准备要去吃饭，你今天没有营业吗?」

他一脸「啊，原来是这样的表」，抬了抬手中的菜说：「今天没营业，不过我等等准备要煮饭，你要一起来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约，受若惊的了，觉得刚刚阿成把两碗面都吃掉真是太好了，有句话不就叫翁失，焉知非福吗?

正在开门的陈先生突然回：「你叫我阿裕就好，不然叫我昌仔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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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踏对方家里，有别於上一回的凌仓皇，极力表现初次造访人家家里应有的样。

正想慢慢地靠近後台，看看那些的弹是不是还晾在後，突然被声叫住：「你来帮我把这些洗一洗吧。」

阿裕提了一袋疑似是的东西，整个人很巧妙的挡在後台，禁止通行的意味十分明显，不过怎麽会有人这麽好意思叫客人事，而且还是初次造访的客人。

他完全没有理会站在原地一脸呆滞的我，抬着继续促：「赶快把这些心洗一洗，等等烤来酒，很好吃的，我去汤啊。」说完他就迳自走向厨房。

唉，看来天真的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吃这顿饭还是得付些许劳动力的。

站在理台前理这些心，老觉得心的手有些熟悉，摸起来的觉居然跟有些相似，又想起那天阿裕饱满的大形状，两者手相比，不禁笑了来。

「洗个心有甚麽好笑的!?」阿裕仔从厨房走，在围裙上了手，张大双狐疑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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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酒酣耳之後，觉得阿裕没有想像中的那样难相，平时的冷酷可能是为了武装自己才装来的，也可能是喝了酒之後话才变多；另一方面也怕他再次酒後失态招架不住，我就指着墙上的那幅全家福询问来由。

此时阿裕满脸通红有些微醺，听我一问，先是一征，随即垂帘问：「阿辉仔，你甘有听过八八灾?」

听他提起八八灾四字，瞬间把我拉回近十年前的记忆，那时当兵在雄燕巢基地，才休假回到台北，临时接到通知，全被召回参与救灾行列，一路乘车南，睛所到之黄泥，满目疮痍。

当时救灾期间休，还要去农舍协助因为溃堤疏散不及溺毙的牲畜，搬运漂木，一大群弟兄日日踩在漂木之上寻找一丝生还的可能。

很可惜的，甚麽东西都找不到，明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腐败的味，但你却无能为力，甚麽都不能，每天心俱疲的回到临时驻地，是一段不怎麽好的回忆。

「我的家人全赔在里面了，都在里面了。」裕昌睛直直盯着那幅照片，两眉皱在一起，嘴角勉牵一丝苦笑，举杯仰一饮而尽。他说得简短，却满是沉重。

这才想起，前几天正是八八灾的十周年，也难怪会喝得烂醉不省人事。

阿裕自顾自地夹着前的菜吃着，静静的不发一语，他可能没有察觉自己泪满面。

我这人不怕女生哭，就怕看到男生在前掉泪，尤其像他这样的台客汉，突然这麽一哭，自己也慌了手脚不知该怎麽开安。

不知是哪里来的念想，换了个位置坐到他旁，也不差距，一把伸手用力的将他揽过怀里，另一手轻抚着他的背安，起初他还有些抗拒，大概是没堤防会突然被人抱在怀里，挣扎了一会，很快的他就埋在肩上闷声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