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厢房，见到倚在窗边的玉公，他才稍微冷静来。

玉公抬了抬，“阿燕，你会不会太敷衍了？侍女改成娘，份不不类。还有，小公虽是上了台，但说的话不够十句，甚至说不说话都一样的效果。”

江燕低，“公所言极是。的确是小人的改动过于草率，辜负了公的期许。”

青微微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玉公……分明是在找茬吧？

这么短的准备时间，他一个完全没经验的人，张得浑发虚，要不是靠其他人带动，他都不知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再说，玉戏馆的秘戏侧重于男女，那个冬云的角本应留来和惜一起给两个男人，但他是男，加之不熟悉戏台，离开的时机其实刚刚好。

玉公看向慕容青，“小公，你对阿燕的改动有什么想法？”

青僵住，他算是明白了，自己就是玉公用来找江燕麻烦的幌。而且……这两人之间总有旁人不能足、说不上来的违和。

玉公见慕容小少爷答不上话，“那我换个问题。这个人，故意让你的兄观看你的暗培训，你不恨他吗？”

慕容小少爷愣了愣，扭扭地抿了抿，老实：“……我不恨。”

“……”玉公沉默一阵，略带意地看了慕容小少爷一，“你先去外边等着。”

房里只剩玉公和江燕两人，玉公问：“阿燕，你为什么不让沈河暗？”

“小人不曾左右白大人的决定。”江燕答得中规中矩，“白大人考虑到沈大人寡淡，基本每次训练都要依靠服药……”

玉公嗤笑一声，江燕停，不说了。

玉公缓缓走近低垂着的江燕，一瞬不瞬地审视他，“朕很好奇，沈河哪里惹到你了？”

“因为沈大人和小人是一类人。”江燕抬，直视玉公，“沈大人唯一一次没有服药，是陛在场的时候。”

玉公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总算回味过来的玉公睁大，“我以为他对你——”

他猛地住了嘴。难言的沉默蔓延，他现在非常后悔一时心血来过来玉戏馆。原本想刁难江燕，到来狼狈周章的人却是自己。

他转看向窗外，戏台上已是另一秘戏了。

……只要他一声令，就可以把江燕剥光了，扔到戏台上。甚至不用那么麻烦，就在这间房，取了这人的命，不是一劳永逸吗？

玉公闭了闭，抬手眉，“慕容青的表现可圈可，次玉宴……可以安排他演秘戏。”

话题转得仓促，江燕看着玉公的背影，角微不觉察地勾了勾，顺着：“确实，刚才的秘戏，已有三个厢房的客人打听他了。小人认为，慕容小公应该趁此机会接更多的客人，好锻炼他的应变能力。”

“……行，你去。”玉公意兴阑珊。

于是，慕容小少爷还是未能换那布侍女服，江燕带着他在廊上走了一阵，停在一个厢房前。

“还没想好吗？都路过两间了，这是最后一间，其他客人未必对龙兴趣，所以我劝你还是从这三个客人中选择。”

慕容小少爷忐忑又张，“我不知里面会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