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望着方那胀的，“……孙儿喜祖父……看、看孙儿……”

说着，他捧住自己的，自发地往中间挤，“这里，祖父吃了好多……好、孙儿好喜……”

红红的尖再度溢，沾了小儿的手指，那小手往摸去，陈太傅顿住，垂望见自己的端被握住，细白的指尖贪恋地在饱满的挲，指尖上的均匀地抹在狰狞的上。

……乖乖，别摸了。陈太傅迅速拿开小儿的手，差就关失守了。

不给吃，连摸也不让摸，小儿委屈起来了，“祖父骗人、还，还说要和孙儿日夜快活……”

哎哟，再不去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好了好了，祖父不骗你。”陈太傅安抚，握着抵住那张馋嘴，缓缓喂，他完全忘了自己才是嫖客，只怕怠慢了这孩，“乖乖你看，全去了。”

小儿媚半眯，眉轻蹙，那手又往摸去，摸到被撑至满满涨涨的，以及老者的，似是满意了，媚弯弯，嘴角勾起。

陈太傅屏住呼，顾不上什么细嚼慢咽了，猛地数，撞得这狐媚惊呼声，忽又慢来，慢条斯理地送，“快活不？乖乖里面真，好会吃。”

青没料到陈太傅宝刀未老，而且不是一味蛮，竟是经验丰富，技了得，也是，能让白左相满意的，想必差不到哪去。

幸好刚才自己死赖脸留了。

对了，如果那时自己……让许侍郎也留……是不是能同时……

且不说玉公答应不答应，青只是想了想这个可能，越发燥，一阵兴奋地收缩，咬了的，搅得陈太傅叹了一声：“哦……乖乖，你要把祖父咬断囖。”

“断就断呗。”小儿吃吃笑。

陈太傅喜极了这孩来的媚，他脆把人拉起来，变成观音坐莲的姿势，他捧着小儿的脸想亲一亲嘴，又被挡住了，“还不让亲啊？祖父都让孙孙快活了。”

“你亲过我那里，脏。”

这反驳得也太理直气壮了，陈太傅半不恼，反而耐心地循循善诱：“乖乖不是想暗吗？越早习惯越好，不然次又给客人一掌，到时候被人扫地门就不好囖。”

小儿苦恼地蹙起眉，似是觉得陈太傅说得在理，可又不愿轻易就范，嘟囔：“……嘛非要亲嘴。”

陈太傅了小儿的，“刚刚我亲乖乖这里，你舒坦了，却不让祖父舒坦，这怎么好？”

“我没叫你亲我那里，是你非要……”青越说越小声，自己好像是过分了些，只好勉让步：“次再亲嘴。”

陈太傅住小儿的，“次？乖乖不一定成暗，而且说不定见到祖父就绕路走。既然如此，乖乖更要告知祖父真名了，他日我上门拜访，定要好好吃一吃乖乖这张不实诚的小嘴。”

其实陈太傅知，这孩得了玉公首肯，成为暗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左一句右一句的“乖乖”，叫得青浑别扭，其实陈太傅他都不会这么害臊，可这个能够当他祖父的人偏要语气麻地讨价还价，尽说些不要脸的胡话，于是没好气地回：“你自己就有孙孙，你吃他的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