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两颗小都没放过，仔细起来。

青的腰抖了抖，舒服得连连息，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这老东西……莫不是想吃他那话儿吧……嗯……

“再问你一遍，你喜陈大人碰你，是不是？”玉公问。

青咬住，这玉公好似容不得半糊，得不到满意的答案就绝不罢休，半晌，他憋屈地答了一声“是”。

“你方才说自己想试一试，是因为你不满足于陈大人只能对着你自渎，你想让他来，在里面，我说得对吗？”

就连陈太傅也认为玉公的问话过于直白，这小儿虽是天浪，但还未完全褪去青涩，他有怕小儿招架不住玉公的咄咄人。

玉公见这慕容小少爷低垂着，耳朵和后颈都是红的，好一会儿都不答话，便用不耐烦的语气：“起来，别赖着不动。陈大人，我给你另外找人，比他听话的人多的是——”

不待陈太傅反应过来，小儿倏地抬，像是急了，音调都带了哭腔：“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嗯？”玉公追问，这慕容小少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泪汪汪的，快要哭来了。

“……不要另外找人，我、我愿意伺候陈大人。”

“还是算了吧，好像我你卖似的，而且……陈大人又不是非你不可。”

这孩的泪真来了，搭搭地说不话，陈太傅先坐不住了，把人抱在怀里，轻拍他后背，哄：“好了好了，就要你。”

玉公微讶，“陈大人？”

陈太傅一滞，蓦地想起自己正合着玉公挫这孩的脾气呢，语气犹豫：“玉公，这……”

玉公失笑，摇了摇，罢了，这慕容小少爷可真了不得。不过，自己好像是把人得太了？没想到通政司的小儿比他爹有趣多了，一时忍不住，作得过了。

玉公正打算放过他，这孩却转过来，了鼻，开：“我、嗝，我喜……喜陈大人碰我……我想、我，我要和他……”

玉公顿了顿，听明白后，颇有忍俊不禁，这慕容小少爷两泪、努力把话说清的模样着实逗趣。

“……那你哭什么？”

慕容小少爷扁扁嘴，反问：“哭也不准吗？”

玉公笑了来，“……准，准你伺候陈大人，都准了！”

青困惑地眨了眨，这捉摸不透的玉公又要什么？

他以为玉公会继续折腾，然而玉公转过，语调轻快地叫房里的人全都退去。众人依言离开房间，玉公也是，走到房门外，将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回对床上的两人嘱咐：“你们随意，放心，不会有人打扰。　”

房门关上，青还愣着呢，陈太傅反应极快，把他放到床上，扣住他大，压着往上推，使得青的几乎折了起来，半抬，正对着陈太傅的脸。

青好像吓坏了，大气也不敢一，张地看着老者的鼻几戳到他起的玉，洒来的气变成细密的抚，柔柔地裹着轻颤的小儿。

陈太傅见这孩已经止住了哭，神也放松不少，可能因为房里只余他们两人，的眸好奇地看过来，像是明知故问——接来要什么？

好不容易得了玉公的首肯，此等极品，当然要细嚼慢咽，好好享用。陈太傅放小儿双，退开一些，“孙孙，来，帮祖父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