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语重心地叹了气，“……爹以为，纵然青喜好龙，但总归要成家的。可他……竟是这般抵，甚至有破釜沉舟之意。其实爹一路上都在想，见到他之后该怎么劝说。”

慕容鼎寒哑然，父亲的顾虑不难理解。他顿了顿，试探：“既然青不愿与女成亲，我们……他也没用，只会适得其反。”

父亲微讶，似乎没料到大儿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慕容鼎寒继续：“青的脾气，父亲你是知的，而且……事已至此，我们追究也没多大用。容家先前就把婚事押后过，说不定早就有了退婚的念，是他们毁约在先，青不过是……将计就计，况且，就算与他订亲的是别家的姑娘，他照样会——”

父亲抬手打断他的话，不可思议：“你在为青说话？”

慕容鼎寒闭上嘴，的确，自己袒护小弟的意思太明显了。

“你们兄弟俩什么时候那么好了？”父亲失笑，无奈地摇摇，“无论如何，青在这件事上犯了错，他就要承担后果，不然会助他的行为。”

“……父亲要如何责罚？”

“爹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主意。”

慕容鼎寒皱眉沉思，实则脑袋空空如也。他能有什么主意？他现在对小弟大声一都舍不得，小弟只要摆委屈的表，他就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细声细语地哄到他展颜为止。

然后，他就可以顺……

慕容鼎寒，回味起他尝过的小儿，那满盈的，最难教的小弟服服帖帖地敞开，依赖地抱着他，白皙的两在他腰侧一晃一晃，粘腻的声在兄弟俩的响起……

他之前还奇怪李荣怎会这般迷恋小弟，究竟是如何忍受得了小弟的脾气？如今看来，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鼎寒？”父亲叫了一声。

慕容鼎寒猛地回神，糟糕，父亲就在旁边，自己在想什么？

他掩饰地抹了抹脸，“对不起、父亲，我……”

父亲没追问，安静得有些怪异，慕容鼎寒疑惑地抬，瞥到父亲转看着后方。

他顺着父亲的视线看去，随即整个人僵住。

是青。

理说，父亲看到儿，兄看到弟弟，没什么好惊奇的。

可是这位赤着脚、施施然走过来的少年，一双媚灵活转，一轻透的湘妃薄纱，腰间松松垮垮系着一条红绳算作腰带，手上拿着一把奇特的羽扇，走起路来聘聘婷婷，顾盼生姿，竟是有雌雄莫辩。

少年在兄和父亲的注视，走到不远的、铺了几层布的玉石上，他坐了上去，撩起薄纱摆，抬起右，叠在左上。

慕容鼎寒屏住呼，青那里……了饰品？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诧异小弟为何会在父兄面前穿成这样，而是认为那漂亮的小儿是应该穿一些饰品的——是的，最适合不过了。

慕容鼎寒两边的太都在突突地，恨不得就这样冲上去，把小弟叠的两扳开了，埋住那秀气的玩意儿，细细，直到那腥臊的全数在他嘴里。

好在他还记得父亲就在旁，没有贸然上前，也幸好父亲的注意力不在他上，不然被父亲发现自己有反应的，要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