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慕容鼎寒不打算阻止，或许是无所谓、或许是想要新鲜的事，什么也好，消释一自己对江燕的过度关注。

“公怎么不说话呀？你不是盼着我开张之后……选你我的客人么？”

不、不是……青，停……

可他无法否认，他在江燕面前兴致地观看亲弟弟被不同的男人，末了还念念不忘，还留了名……

多丢人啊，说是颜面扫地也不为过。

忽然，温的觉包裹住他左边的，使得他急促地闷哼一声，“青……”

停，你不能、不能用嘴……

视线被剥夺，嘬的声音比往常清晰百倍，慕容鼎寒伸手摸到小弟的后背，想把人拉开，但那光细的肤让他忘了最初的意图，忠于本能地在小弟的背来回抚摸，并且意图往小弟前探去——

差那么一就能碰到小弟的，小弟却直起，把他的手，“我让你动了？”

“青……”慕容鼎寒了，鼻息间的香告诉他小弟了，初还是他亲手来的，他觉得自己有那个权力——或者说小弟就该乖乖地捧着凑过来，供兄他的。

伸的手再一次被小弟，慕容鼎寒到不快，小弟却：“公还没回答我问的话呢。”

……小弟问什么了？慕容鼎寒茫然地回想。

“在南风馆里……你看到我躺在桌上，什么也没穿，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

慕容鼎寒的膛大幅度地起伏着，息重了许多，仿佛再一次走那个楼梯旁的房间，这次没有江燕的引领，是他自己主动去的，而躺在桌上的少年已然摒弃了遮挡脸的布帘。

青，他的亲弟弟，张开了，任由男人在他上耸动，发浪的。

不知廉耻、有辱家门——

“公喜么？我记得你停留了好一阵……”

不喜，怎么可能喜，他的亲弟弟被人，他怎么会——

“青，我……”

“嗯？公说便是。”

“你……那么多人，你在他们面前小恭……”

青微讶，这不大光彩的小细节，他自己都不愿重温，没想到大哥记得那么牢。

“……你想看我小恭吗？”他迟疑。

半晌，兄答了一声“想”。

“……”青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大哥这要求有超范畴了。大哥觉察到他的异动，伸手扣了他的两，实在上，起的目的明显地往上了。

青张了张嘴，莫名不敢动了，论力气的话，他自然是比不过大哥的。说起来，要不是大哥放任，他能骑在大哥上作威作福那么久？

可以随时掀翻他的大哥保持着这个姿势，两手大力地抓两团，掌心的度到令他不适的程度。

“青。”慕容鼎寒声音沙哑，“为什么你不对着我表演？”

小弟没回答。

“嗯？大哥问你，你为什么要转去别的窗，宁愿对着别人，也不愿意多看看大哥？”

“……那是考，我怎能专门对着你——”

慕容鼎寒把小弟拉，小弟撞他怀里，没挣扎，声音怯怯的：“公，你莫要为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