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话题，的气息忽然洒在他耳边，细如蚊的声音响起，“……兴。”

“……”李荣默默地把小少爷抱了，心里又不停开了，这次恐怕要挤满整个玉戏馆了。

怎么办，真的要死了，各意义上的。

两个餍足的少爷穿整理好，一起了玉戏馆，看到等在门的人时，齐齐停住。

青的兄，站在一辆车旁。

慕容鼎寒微微抬了抬，“青，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怒气冲冲，也不会抬脚踹人。

青到底怵兄，不敢违抗，也没和李荣别，着走到兄那边。

他坐上兄的车，小余则自己驾回慕容府。

摇晃的，封闭的车厢。

慕容鼎寒今天来玉戏馆见江燕，远远看到小余，他就知小弟来这了。他没有贸然过去找人，因为这会坏了戏馆的规矩，会让先生难的，所以才在外边等人。

他问：“你和李荣来这里什么？”

“……看，看密戏啊。”青低看自己的膝盖。老天，爹还要他勾引大哥，他哪里办得到？！

“只是看密戏？”慕容鼎寒，但小弟低着，好久都没声，也不知是不愿回答，还是不敢回答。

他看到小弟颈侧的红痕，还是忍不住：“外公的大寿就快到了，你最好安分——”

“那大哥呢？”小弟忽然抬。

慕容鼎寒愣住。

“你是专程来抓我，还是你自己也在玉戏馆玩乐？”

慕容鼎寒眉微蹙，他被问住了，小弟继续问：“之前李荣递给我的贴，都被你拦了？”

“……是。”

“为什么？”

“……我以后不会拦了。”

青一滞，忽地就爆发了：“大哥老是这样！东西！都不会问过我！你想拦就拦，不想拦了我还要谢你开恩是吧！”

“青！”慕容鼎寒的脸沉了来，“你这样跟兄说话的？”

青嘲讽地“嗤”了一声，“我就这样了，就算爹站在我面前，我也是这样说话的，怎样？你要揍我吗？就像第一次在戏馆见到我和李荣那样，你是不是很后悔那一脚没有踹去？”

慕容鼎寒想呵斥小弟没规没矩，但看到小弟微红的眶，不知怎的，话到嘴边又说不了。

“我来见朋友，是不是还要预先给你报备一，等你批准了，盖个印章，我才能门啊？爹都不会这样我，你算什——”

“青！”慕容鼎寒打断他，“……够了。”

然而小弟期积聚的愤懑不是那么容易收住的，“哈，你说够了，就是够了，一切都以你为准，是吧？”

“……”慕容鼎寒从一开始的生气，变成无奈，“罢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一并说了吧。”

“哦，你这是准许我说话了？你叫我说就说啊？我偏不说了！”

说完，小弟气鼓鼓地把扭到一边，不看他了。

“……”慕容鼎寒以往只觉得小弟骄纵，但没想到能蛮横成如斯地步。

李家那个公到底看上小弟哪里了？不过，小弟的确是他们兄弟中最细的，比族里的很多女眷都……

他咳一声，打断自己莫名其妙的联想，叫了一声“青”。

意料之中，小弟不打算理他。

“青，对不起。”

小弟还是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