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怎么会？”慕容忠良轻笑，放在小儿后腰的手慢慢向，手指嵌，“在爹里，当然是青最好了。是曹德正不对，又给我送，又单独到我书房，明知你在外面偷看，还要和我……”

“爹这是对他念念不忘吧？”青愤愤地把父亲摸他的手拿开。

青一愣，父亲继续：“主动权一直在你手里，你自己的，你的想法，你选择的对象，都是以‘你’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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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恍然，父亲继续：“在玉宴，他选了双重份，即是可以人，也可以被。但他是新人，被很多嫖客盯上，整场来，几乎没合上过。”

“明明是爹推荐我去……”爹好狡猾啊。

青愣住，父亲把他到怀里，轻柔地啄吻他的脸颊和耳朵，“如果不成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跟我提过，但没说你也在。”

慕容忠良见他表，“你知玉宴？”

慕容忠良反而用拇指大力压，把小儿的都到里面了。小儿惊一声，角溢泪，扭着求：“呜、爹，不要……”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勉自己。”

青迷茫地看着压在上方的父亲，看到他充满望的神，是他动的手指。

“你不喜吗？”

“嗯，是爹心急了。不过……就像曹德正那样，即使不是暗，照样可以快活。”

青发觉自己居然无法反驳父亲对他的评价，可是他也不乐意被这样说，赌气：“既然我脾都那么糟糕了，看来我连小妾都不来，不然得罪了通政司大人，还要治我的罪呢。”

“……爹是认为我不如他了？”

父俩没说话，只有息声。

“嗯？”慕容忠良挑眉，把小儿的腰带解了来，再把他的两只手腕绑起来，“好，是爹迫你，现在你清白了。”

……爹想吃他的。

“爹刚刚一直在引诱你，你知吗？”

“嗯？”

青笑了来，父亲着他，又一次亲了过来。这次，青顺从地张嘴，由着父亲的伸来，吻毕，他还意犹未尽地用尖了父亲的嘴角。

“而且我的青……任，气，难伺候，脾气又坏，的确不来迎合他人的活计，只能爹的小妾了。”

“唔……那、那也不行……”

青哑然，消化了一阵，轻叹一声，“……爹这样纵容我，我会越来越任的。”

这般说着，腰肢却前后动起来，用自己有了反应的磨蹭父亲的，“爹……好卑鄙……”

慕容忠良欺近，在小儿耳边说了几个他认识的辈的名字，这些人都过曹德正，“他才第一次去，就来者不拒了，小吃了好多人的元，到地上都成一小滩了……”

小儿一副绵绵任人采摘的可模样，嘴上偏要说反话，慕容忠良一气，把人抱起，放到书桌上，俯亲了亲他，“我卑鄙？不是你主动找我么？”

父亲觉察到他了，暂时放过他的双，就着他的，手指探门里。

“他认得我是谁……即便是朋友的父亲，他照样吃得很……”

青心加快，爹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这一，青抖着了。

青很快发现，父亲真的是在他，枉顾他的哀求，两手变着样他的膛，甚至低咬他尖，连着，把两只粉粉的吃得红彤彤，亮晶晶的。

父亲摸上他起来的，不知是不是吃了黄双草的关系，好像真的比平时了，他不受控制地了膛，“轻……”

哎呀，慕容忠良失笑，“爹错了，爹才是那个费尽心思你幕之宾的人，是爹求你，求你大人有大量，可怜可怜我。”

青没得到回答，父亲的没有丝毫停顿，稳稳地挤了来。

“我就是在那里和他碰上的，当时他伪装了面容，我不知他是曹将军的儿。后来，你也知，他送了一朵给我。在玉宴的意思，指的是专门被人的。”

慕容忠良握着抵住儿的后时，听得他忽然问：“爹还是想我暗的吧？”

亲也在玉宴！

青被逗得乐不可支，主动把绑起来的双手放到，放松地任由父亲褪去他的衣服。

……好喜。青贴到父亲耳边，轻咬他的耳垂，“才不喜呢。”

唔……青扁扁嘴，父亲的手从后领伸，挲那一小片肌肤，惹得他缩了缩肩膀。

慕容忠良见儿似懂非懂，“别人觊觎你，看不起你，那是他们的问题，你生气、有绪是正常的，但你记着，你始终是自己的掌权者。你看，就连爹也要把你哄兴了，你才会给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