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慕容青愣愣地接过，她刚刚说什么？

沉默许久的江燕终于开：“你吃了这些药，就会像哺育的女一样。放心，只要你停药一阵，便会恢复如常。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以拒绝。”

慕容青听了，只觉得手里的药包手极了。

但他始终没松手。

白承修笑了笑，这孩果然合他心意，“次过来，最好是晌午之后，刚好是南风馆开始营业的时间，我们会安排你听课。”

听课……就是说，在一旁观察小倌如何接客吗？

慕容青抿了抿嘴，小脸羞红，答了一声“好”。

“那我们次见了，青。”

慕容青从来时的后门去，虎已经在车旁候着了，见到主来，赶上前。

慕容青才发现已经是午了，他又累又饿，脚都是的，把药包递过去，并且伸手让虎搀扶，“走，快回去。”

虎一手拿药，一手扶着小少爷，闻到他上未散的味，忽地停在原地。

慕容青不耐烦地扯了扯他，“走啊，听到没有？”

虎低，把人送上车。

回到慕容府后，小少爷似乎累极了，草草吃了一些东西就睡了。

过了晚膳的时间，小少爷才醒来，叫人准备沐浴的东西。

虎看到小少爷上的痕迹，呼停了一瞬，但他什么也说不了，只能默默地给他。

沐浴完，虎把小少爷抱来，放到床边，给他穿衣服。

慕容青摸了摸虎的，“喂，你耍什么脾气？”

虎偏过，不看他。

哟？慕容青扬起眉，还想说什么，却有人敲了敲房门。

“青，睡了吗？”

是父亲的声音，慕容青应：“没睡，来吧。”

慕容忠良推门而，虎退到一边。

“第一天到南风馆，觉得如何？”

慕容忠良看到小儿往虎的方向瞄了瞄，像是有所顾忌，说不。

慕容忠良脆坐到床边，把沐浴过后、只穿着单衣的小儿抱到怀里，轻拍他后背，好像哄他睡觉一样，柔声问：“青给爹说说，今天被人过了吗？嗯？”

青没料到父亲如此直白，羞得把脸埋在他膛上，父亲轻笑一声，“说不的话……就让爹看看你的，好不好？”

青小小地“嗯”了一声，随即被父亲放倒在床，褪去衣。

他垂，看到自己的膛、腰腹，大都是青青红红的痕迹，恍惚觉得自己是一个被多人经手的商品，浑上都被使用过了。

他后知后觉地到了羞耻。

……好脏啊。

慕容忠良着小儿的大往上推，看到那红的后怯怯地缩了缩，也不知是在讨饶还是求疼。

青呼变急，难耐地咬了咬，脚趾蜷缩起来，他不是第一次被父亲看，可是这一次的觉尤为不同。

父亲知他去了南风馆，知自己的亲儿被各各样的人，而且将来他还会张开接待不同的客人。

膛的起伏幅度变大，爹……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