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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鼎寒把江燕抱了起来，往房里的大床走去。

江燕放松地躺在床上，慕容鼎寒拿过枕边的膏，松了，给自己神抖擞的抹上。

这还是玉宴之后，他首次和先生好。

尽先生是被茶里的助兴药影响，他却没有半趁人之危的愧疚，而是庆幸、激。

他知自己才是那个低贱至极，卑鄙无耻的人。

奇怪，为什么同是男人，先生的儿就那么引他呢？只是用了，磨了磨，那就会缩动起来，连带先生的也会绷、拱起。

到底被多少男人过了，才会变得如斯？

慕容鼎寒腰，垂看着自己的缓缓撑开先生的，了一小截，他停在那，抵着轻轻磨动，等到膏化了一些，再把剩的。

先生已经被他磨得浑细汗，角红，声线都是抖的：“你……”

慕容鼎寒抓住先生的双手往拉，迫他摸了摸两人连接的，哑声：“先生，全去了。”

他就像一个等待夫夸奖的学童，兴致地看向江燕。

先生，你看，你教我的，我都学会了。

可是他的先生即使被得浑酥，里还是有清冷的疏离。

慕容鼎寒觉得自己比那痴呆儿还不如，就算先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他也是喜的。

他抓着先生的手腕，开始送。

况且……

不喜又何妨？抗拒又如何？

还不是要把张开了，乖乖给他么？

慕容鼎寒着，一比一，两人的撞得啪啪作响，不停的得江燕眉轻蹙、双微张，动地发，首不停溢。

到底是谁把先生调教至此，好像也不是太重要的事了。或许他还要激那人把晏江拉了满是泥泞的凡尘，让他得了玷污的机会。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鼎寒终于在了江燕里面，缓了一会，他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住，。

“嗯……”江燕攀着慕容鼎寒的肩膀，被后，轻松不少，慕容鼎寒松嘴后，江燕自发地把没被吃过的另一边往他嘴里送。

两边的都被好好地了一，江燕觉得差不多了，伸手就把人往外推：“行了，你回去吧，我还有事呢。”

慕容鼎寒那话儿还在江燕里面呢，原本还想温存一番，语调憋屈：“先生……”

江燕拍了拍慕容鼎寒的脸，“次你来的话，不要跟我大段大段的废话，想就直说，毕竟……我只是个低贱的小倌。”

慕容鼎寒：“……”

满腔心意却被打作嫖客，而且……他怎么觉得自己才是被嫖的那一个呢？

从南风馆来，回到慕容府，人跟他说老爷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慕容鼎寒知父亲这是邀他去修补画作，那是外公偶然得到的名家遗作，只是几经辗转、保存不当，已有残缺，他们想赶在外公大寿前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