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眨了眨。

曹德英贴着苏维的耳朵，一边摸他颈扣一边：“这玩意，可以是趣，也可以是别的东西，你知吗？”

苏维一顿，忽然觉得上的扣链沉重无比。

后边响起多重声，苏维回，是德正被夹在二哥和曹镇之间。

他突然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要是还想逃——

“我晓得的。”苏维答，反正就这样过去，也没什么不好，而且德正已经说过不会再离开了。

曹德英神微动，没再说话，翻把人压，继续行事。

铃铛的响声不停，曹德英低看着苏维嘴微张，神迷离的样。

其实……他们都一样，皆是囚在了望的牢笼里。

谁都走不了，谁也别想走。

自从在南边的宅历经了疯狂的一天，好几天过去了，曹德辉整个人都于一奇怪的状态。

就像今天，天气晴朗，父亲带了府里的几个孩来场练习，曹德辉神恍惚地骑在背上，慢悠悠地在外围绕圈。

“二弟，怎么心不在焉？”大哥骑着靠近。

曹德辉吓了一，看到旁的大哥，视线自然而然落到大哥的后腰、和背贴的……

大哥突然甩鞭过来，曹德辉眉一，被大哥的鞭了一，他抓自己的绳，儿疾走了几步才稳住。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大哥斥。

差摔来的曹德辉心想，他什么都还没说啊！不就看多了几吗！话说回来，大哥在床上床真是两个样。

“二哥又犯混了？”三弟也骑着过来了，笑。

“什么犯混，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曹德辉反驳。

苏维也骑着一匹跟在德正后，他转看向场中央，曹镇在教导府里年纪较小的两个男孩骑。

两个孩兴奋极了，围着曹镇叽叽喳喳，曹镇态度温和，耐心十足，这两个孩不怕他，因为他们生的时候，曹镇周的戾气已经收敛许多了。

“四弟……今年也十六岁了。”曹德英突然。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最小的光也十二了。”曹德辉也慨。

曹德英一顿，其实最小的孩该是上次父亲待在京师时，林氏生的孩。但可能林氏怀的时候就不好，孩一生就病恹恹的，到现在也不见好转，也不知能撑到什么岁数，所以府里的人都忽略了这个最小的孩。

“苏维，怎么了？”曹德正挨近看得目不转睛的苏维。

“……什么时候，才能上将军？”苏维喃喃。

大哥的鞭掉在草地上，二哥这次真的从上摔了来。

苏维回，看到自家夫君表一片空白。

二哥从草地上爬起来，“呸呸”两吐嘴里的草，“不可以！你想什么呢！”

苏维蹙眉，表困惑，“是因为打不过么？”

“打得过也不行！”二哥崩溃。

“……”苏维没说话，被反驳得那么彻底，脸上的表很不愉快，像是在问：为什么不行？

他在突厥大，从小就知什么是弱，即使来了大庆，也没有那条条规规、分级森严的环境，况且还嫁了同样不屑于这一的曹府，埋藏在骨里的野不仅没被驯化，还越来越明显。

曹德辉摇摇，“苏维啊，我劝你，你最好想都别想，那可是我们的爹……对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