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有人，你不能这样……”

曹镇专心亲儿的后，那便让他们听去吧。

“爹，啊、不……快停，不要了……”曹德正扯了扯父亲的发，带着哭腔求：“爹，停、你听我说……”

曹镇终于抬。

曹德正息数，泪不停，划过脸上的伤，“你不想我走，那你得到只属于我一个人吗？”

他看到父亲微怔的神，哽咽着笑了：“只要爹答应我，我就再也不会碰其他人，你呢，你办得到吗？”

曹镇沉默片刻，突然起，把正儿压在，挤他大开的双之间，伸手给自己脱去衣服。

曹德正再清楚不过父亲接来要什么，他推了推父亲光的小腹，“你不能蒙混过去，爹，回答我，如果你不到，就放我走——”

曹镇心颤动，他没想过要把正儿到如此惨烈、崩溃的境地，才肯说实话。

“……我办不到。”

曹镇给答复，握着完全起来的，缓缓推温的里。

曹德正怔住，没想到父亲居然能一边他一边理直气壮地拒绝，不过他很快被那动的撞得回过神，“啊、去，不要碰我……”

上的侵占缓解了之前寻人时的焦虑，曹镇笑了，把正儿的双手压在两侧，低看他，残忍：“爹偏偏就要你，如何？”

他看到正儿混受伤的神，心里郁结，差让他逃掉的后怕和怒气杂，可是却得更甚，“爹第一次你的时候，也是故意把你的左断。我蒙了你的睛，你当时还以为自己在梦里，第一次被就求着爹快一。”

“住嘴——你住嘴——！”

“嘘……嘘，正儿。”曹镇捧着儿泪涟涟的脸，额抵着额，“……对不起。”

他看着那双好不容易把完全袒来的眸，“我承认，我很卑鄙，也很自私，可是正儿，我离不开你。”

曹德正突然静了来，他才发觉，父亲的手在抖。

“要是你觉得痛苦，爹准你去找人……可是你不能离开我。”

曹德正瞪，什么意思？

他颤声：“你以为这是什么易吗？你让步，我就会妥协？”

“不是要你妥协。”曹镇亲了亲他的嘴，语气轻柔：“……正儿，是我在求你，求你留在我边。”

“我不……唔。”曹德正被父亲堵回了拒绝的话，父亲吻得很，霸地侵占里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就像两人结合的地方一样，被填得满满的。

松开后，曹镇又问：“答应我，留来好不好？”

“……你放开我，唔。”曹德正的嘴又被堵上，看来如果父亲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会一直亲去。

再次松开后，曹德正气都不顺了，他狠狠瞪着父亲，嘴动了动想说话，但不想又被亲得七荤八素，生生忍住了。

……真是过分啊，不让他走，又不到属于他一个人。虽然他早就料到了答案，但问时候，还是有不切实际的奢望。

曹镇啄吻他尖，“我你，正儿，留来吧……”

……快答应吧，不然就不是单单把折断那么简单了。

曹德正听了，心覆上一层又酸又涩的，他闭了闭，一气，双手试探地伸到父亲后面。

曹镇凝神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