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时间好不好？”曹德正亲了亲苏维的脸，“对了，我想喝咱娘酿的酒了，她新酿的酒好了没有？”

苏维知曹德正转移话题，但他没追究，“那我明天去质府看看，你跟我一起去吗？”

“不去了，明天我舅舅过来拜访，我也要见一见。”

“好吧……”

到了夜晚睡觉的时候，曹德正从后面抱着苏维，就在苏维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自家夫君轻声问：“苏维，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快乐吗？”

苏维迷迷糊糊的，“快乐啊……有你，有将军他们，我娘也在，比突厥的时候好多了……”

“当初你要是直接嫁给我爹，是不是会更好？”

苏维不明所以：“……现在也好的。”

等了一会，苏维快睡着了，又听到曹德正问：“你觉得京师好吗？”

苏维意识朦胧地答了一声“好”，也没听见曹德正之后还问了什么，直接睡了过去。

翌日，苏维醒来的时候，曹德正已经不在房间了，问了秋红，秋红说少爷去了柳氏的院。

德正这么早啊，苏维打了个哈欠，洗漱完，用完早膳后，也门去质府了。

在质府和母亲吃了午饭，拿了几瓶酒，回到曹府已经是午了，苏维发现曹德正还没回来。

到了傍晚，曹镇寒着一张脸了院，后跟了几个平时不会见到的暗卫，他问苏维最后一次见到曹德正是什么时候。

“昨晚我们还一起睡，今天早上他就去了母亲的院，说要见他舅舅……”苏维从没见过将军那样难看的脸。

曹镇一气，柳氏跟娘家人不和，哪个舅舅会来拜访？

他之前了命令，正儿一门就会有人跟着。正儿白天的确去了柳氏的院，暗卫不好靠近女眷的院，而且在曹府的范围，竟然一时松懈，让借故在柳氏那里换了衣服的正儿成功溜去了。

苏维意识到什么，脸瞬间白了，“德正去哪了？”

皇。

“他没留什么吗？”皇帝靠坐在浴池里，烟雾朦胧，浴池边有两名侍女跪着给他肩膀。

站在不远的赵福低，恭敬：“除了让小人转告的话，没别的东西了。”

赵福等了一会儿，又：“据跟着他的暗卫禀报，江先生离开南风馆后，直接了京师，去了大雁私塾，想来今晚会留宿在那了。至于徐先生，傍晚时分也到达了大雁私塾……”

“赵福。”皇帝突然打断他。

赵福跪，原本还想问江燕边的暗卫要不要撤走，但他预皇帝不想回答，于是安静等候吩咐。

声响起，皇帝从浴池中起来，侍女给他，皇帝穿好衣服，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开：“朕看着，今晚会雨。”

大雁私塾。

厚重的云层被闪现的闷雷得忽明忽灭，惊雷击，豆大的雨珠坠。

已经是夜，睡不着的江燕在学堂里了灯，裹了一张薄被，盘坐在矮桌前看书。

对面坐着的是徐东平，他趴在桌面，手里把玩着九转鞭。

“晏江，其实你没放弃的吧？”徐东平突然问。

江燕翻了一页纸，睛没从书本上移开过，“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徐东平没得到回答也不恼，单手把鞭的关节拆卸，装回，手指翻飞，他想起白天容玉书带他去见的那间宅。

喜一个人，投其所好，送他想要的东西，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