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慕容忠良右手手指不自觉地挲起来，他缓缓勾起嘴角，笑得意味。

皇帝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看来将军不会找你麻烦了，你要回去了么？”

慕容忠良起，走到皇帝那边，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正事还没，回去什么？”

贴，皇帝觉察到慕容忠良已经起了，微觉诧异，刚才气氛那么张，这人什么时候来的兴致？

不过他没拒绝，顺从地躺到了塌上。

曹府。

曹镇了书房，家跟他汇报近几年府里的人员变动纪录，曹镇看到一个叫“陈三”的人调到正儿院的时间，心里明了，这大概就是正儿所说的了。

曹镇不是没想过把人置了，可是置之后呢？正儿会如何反应？

他挥手让家去，手着额，坐在椅上。他昨晚整晚没睡好，脑海里不停回想松开正儿的脖后，正儿捂着脖咳嗽的样。

他闭上，差杀死自己孩的后怕还没散去。

思绪逐渐飘远，曹镇想起多年前的事。

当年他从边境回到京师，德英和德辉七八岁的年纪，而正儿大概一岁多，是当时最小的孩。

曹镇当年就像刚刚鞘的刀刃，还学不会收敛一的戾气和血腥气，连他的妻妾都怕他。他的正妻林氏对他并不络，德英也是，不知哪里学来的，从小就一板一地叫他“父亲”，偶尔曹镇夸他武功步了，用手他发，这孩的脸会崩得很，好像不喜父亲的碰。

生德辉的丁氏，格唯唯诺诺，曹镇说什么都不会忤逆。但她生的孩倒是有意思，只要不叫醒他，能睡一整天。请了几个大夫来后，确诊孩没病，卧床不起不过是天懒惰，曹镇知后想和丁氏调笑几句，没想到丁氏吓得直接跪倒在地，额抵着地板，哭着跟曹镇歉，说生了一个没用的孩。曹镇觉得无趣极了，虽说德辉懒惰，但聪慧，只要好好教养，将来不会差到哪去，不至于用“没用”来说他。

至于正儿……

曹镇还记得第一见这孩，吃完后被柳氏抱在怀里，睁着大看他。柳氏表柔和地逗孩，“德正，是爹爹呀，叫爹爹好不好？”

“哒哒！”的小孩朝曹镇大大的笑容，还朝他伸手，一边打嗝一边咿咿呀呀地叫：“哒~哒哒！”

曹镇心都化了一半，小心翼翼地伸指，小孩乎乎的小手握住，表兴奋极了，“哒！”

曹镇笑了，朝柳氏伸手，“我来抱他。”

柳氏一顿，似乎担心曹镇一个不小心伤到孩，但还是在夫君不虞的表前把孩递了过去。

曹镇轻手轻脚把孩抱在怀里，好小啊，的，的一团。

这么脆弱的小东西，却把曹镇的心填的满满的，真是不可思议。

“你不怕我啊？”曹镇用蹭孩的脸颊，孩发咯咯的笑声，还用牙咬父亲的。

柳氏张的心渐渐放松，神温柔地看着夫君和儿玩闹。直到……

“走！爹带你去骑！”曹镇抱着儿就想往外走，儿兴奋得一边挥动双手一边“哒哒哒哒”地叫。

柳氏吓了一，赶追过去：“夫君！德正还小，骑不得啊！”

曹镇总算停了脚步，可是抱着孩不舍得撒手，小孩儿突然张嘴，吐了曹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