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切的人数。这个微妙的停顿让二弟发现了倪端，里面的发狠地一，二弟追问：“说啊，大哥你被多少人过了？”

曹德辉一一地往大哥里面撞，撞击的“啪啪”声响彻练功房，“婊，被人烂了没有？”

他到里面的缩了一，夹得他差动不了，看来，他的大哥不禁没有斥责如此羞辱的问话，反而喜不已。

成天板着脸，还教训过他不要那么懒散的大哥，私底不知被多少人上过了。

“啊、太了，德辉，慢……啊，啊。”曹德英被亲弟弟得快活极了，还伸手了自己的，两手手指分别夹住的褐，起来。

曹德辉愣愣地看着大哥居然自己摸起了，咽了咽，伸手把大哥的手拿开，“不准摸！大哥你还要不要脸？”

大哥真是……真是太了，他向多少人过这样的一面？

“放开……”曹德英挣了挣，无果，他委屈地控诉：“三弟他还会帮我……”

言之意，曹德辉在事上比不上三弟。

曹德辉火气上来，一把放开大哥的手，伸手揪住两粒，腰大力动，“货，有人你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啊，啊，我错了、啊，轻，啊，啊。”

“是三弟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啊，德辉，啊、啊。”

“说谎！等到三弟你，你又会说他厉害了吧？”

“没、呜，德辉，最厉害，啊。”

从没想过和父亲之外的男人发生关系的曹德辉，在亲哥的了。过后，他把，看到大哥微微抖动的溢他刚去的白元，再往上看，被他的大哥浑放松地平复着息。

他心里一动，给大哥调了调姿势，他侧躺到大哥后，贴着人，重新把了回去。

大哥任由他摆布，甚至把微微抬起，好方便他，语气平常地问：“还来吗？”

“嗯。”曹德辉从后面亲了亲大哥的耳背和脖，“哥，你的第一次是和爹的吗？”

“……不是，第一个上我的人，是三弟。”

“那你和爹是什么时候开始……”

“父亲最先对三弟手，然后他联合三弟对我使计，苏维则是追着父亲嫁来的。”

曹德辉消化了一，“所以，爹是主动对大哥还有三弟手……”

“嗯，怎么了？”曹德英回，看到二弟愤愤不平的样。

曹德辉不想说自己主动向父亲献，只好憋一句：“爹好坏。”

曹德英乐了，“行了，你还不是被父亲迷得转向的？”

“我没有！”

“刚刚是谁找我比试？还跟我炫耀自己和父亲住同一个帐篷？”

曹德辉恼了，翻压上大哥，厉荏：“不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