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也要面对全营的大庆军，我如何脱？”

曹德辉蹲，视线和徐东平持平，“你这样啊，这么好看为什么要遮起来？”

周副将咳嗽了一，“校尉，该回去了。”

曹德辉遗憾地“哦”了一声，他站起，瞥了徐东平只有五指的右手，“我们搜查了你在红月酒馆的房间，完全没有暗之类的东西。徐先生，你放哪了啊？还有，你怎么少了一指？”

徐东平闭上，靠在上不打算理他。

周副将又了一次，曹德辉只好乖乖跟他离开了。

“周伯伯，我爹早上审什么了吗？”曹德辉双手背到后，转问。

“将军没跟你透，你以为我就会说了吗？”

曹德辉撇了撇嘴，若有所思，“我觉得徐东平不是间谍。”

“哦？你从红月酒馆搜到什么了吗？”

曹德辉摇摇，想起洪老板穿着素衣服的样，“没搜到有用的东西。”

周副将严肃：“校尉，间谍之所以难以辨别是因为他们善于掩藏，老将军就是因此栽了，你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将军对此事是十二分的谨慎，你别让他失望。”

曹德辉，表示自己知了。

善于掩藏吗……

翌日。

徐东平睁开，看到曹镇领着一个小木箱来了。

“考虑好了吗？”曹镇问。

“考虑什么？我本就没什么可说的。”徐东平冷冷。

曹镇把木箱放到地上，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拉扯徐东平的。

“住手！你什么，堂堂一个大庆将军只会用这手段吗——”就算直接用刑都不会这样难堪，被撕开，徐东平着半，意识地把双并拢往后靠。

“徐先生，只要能让你乖乖听话，我不在乎手段的低。”曹镇伸手抓住徐东平一边的小，把他拉过来，“要是你不满意，要不要我带你去营地走一圈？”

曹镇的手指覆上那双闭的，了，“难徐先生想让我的士兵见识一，雌雄同什么样的？”

徐东平脸煞白，他慌张地摇，“不要，我不要。”

曹镇见他不再回嘴，把放在地上的箱打开。

徐东平看到箱里面放着两个小瓶罐，几块净的布块，还有一个用黑布包裹的。

这是什么？

曹镇拿起一个小瓶，“这是我特的为徐先生买回来的，专门用来对付青楼里不愿意服从的人。”

瓶走，曹镇从瓶里倒了一些在手心，白粘稠的，散发着清幽的香味。他住徐东平，往那抹上，手指还伸里面转了一圈。完这些，他拿布了手，盘坐在徐东平面前等待药效发作。

徐东平惶恐地用衣摆掉外的白，曹镇撑着额看他，等待时间慢慢逝。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徐东平的额冒细密的汗珠，他脸酡红，闭的双不自觉地互相磨蹭。好，钻心的。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里面爬，啃咬着他的血。

徐东平恶狠狠地瞪向曹镇：“无耻！”

曹镇耸耸肩，再过一会儿，徐东平浑发抖，脚趾蜷缩又松开。

“难受的话，你可以自己摸一摸。”曹镇，“扣着不方便是吗？我给你解开吧。”

“……不要靠近我！”徐东平挣扎，但还是被曹镇着打开了四肢的铁扣。

得到自由，可是徐东平被了药，加上没有暗傍，在曹镇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手比较灵活的普通人罢了，这方面他倒是看得很清，没有冒。

饶是如此，徐东平还是撑着后退，尽可能的远离。曹镇表不变，抓着徐东平的脚踝拉回来，垂看着那翘的和不住缩合的，淌来的已经把间都浸了。

“想起什么了吗？”

“我说多少次了，我不是间谍……”徐东平抬挣了挣，曹镇的糙的大手抓着他脚踝，只是这样简单的接都让他半酥，要是碰到了最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