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挲杯。

“酒馆还是老样，我也是老样。”洪姑娘两条小臂叉着搭在桌面上，上半往前倾，双峰凸，些许，堪堪卡在衣襟边缘。

“咳咳。”前来上小菜的荣二把碟放到洪老板前面，洪老板不得不缩回，埋怨地瞪了不识时务的伙计。

荣二走开后，曹镇：“洪姑娘，我一直期盼你能寻到你的良人。”

洪姑娘哑然，初见曹镇时的开心劲没有了，她垂，“良人……早就寻到了的。”

“洪月，我知你自己一个人开酒馆不容易，我不在乎你借用我的名声来避免纷扰。可是假不了真，你也不能就这样过一辈。”

洪姑娘抿了抿，神黯淡，“……我晓得的。”

曹镇坐了一阵就离开了，荣二上前收拾桌面的上的东西，他看到酒杯是满的，曹镇一也没喝。

荣二皱眉，转看到老板低落的样，“老板，将军本就看不上你。”

“闭嘴。”

“你和那个二公……”

“荣二，你得太宽了。”洪姑娘站起，离开了座位。

当晚，酒馆打烊，店里收拾好后，洪姑娘在自己房里，对着铜镜发呆。

她伸手抚上镜里的自己，面容姣好，但她已经不年轻了。视线落到右手手背的伤疤上，真是丑陋啊，难怪将军看不上……

她已经等太久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曹德辉的笑脸。

洪姑娘的睛颤了颤，或许，她可以——

楼突然传来吵杂声，大门被大力拍击。

“谁啊？”荣二从自己房里来，其余两个伙计和数位留宿二楼的客人也了房间，他们陆续走到一楼。

门外传来洪亮的男声：“洪老板，我是周副将，有要事找你！”

“什么事非要大晚上找人……”荣二嘀咕着，旁边的两个伙计有怕，不敢上前，“荣二，你去开门吧，我们去叫老板来。”

洪姑娘已经了楼，她脸煞白，“怎么回事？”

外面的周副将大概等得不耐烦，一脚把门踹开了，外面的武装整齐的士兵鱼贯而，把他们围在中间。

周副将上前，“洪老板，我奉命来捉拿窝藏在红月酒馆的朝廷命犯。”

洪姑娘瞪大，容失，嘴发颤：“你说什么？”

周副将没有多余的话，他转看向店里那个满脸胡的荣二：“徐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军营。

将军的帐篷还亮着烛火，曹镇坐在椅上，看向站在帐篷中间的二儿，“明白了吗？校尉，此事成败就看你了。”

曹德辉脸微白，躬：“……属领命。”

办完事的周副将了帐篷，“将军，徐东平已经收押，红月酒馆也被我们的人看守住了，请你达命令。”

“徐东平明天再审，接来的事全权给曹校尉，今晚就这样吧，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