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认为曹将军的二公那么平易近人，那么好说话，跟军营里的人称兄弟，没想到一肚坏！

“别，我不是什么二公，我就一个校尉。”曹德辉走过去勾住小郑的肩膀，“我也跟你一样受了杖刑，咱们难兄难弟，成么？”

小郑虽然生气，但他状况的确不适合时间站岗，擅自离岗也的确犯了军法，被调到火军也是从轻发落、因祸得福了，他挣开曹德辉的手：“二公，谁跟你兄弟了，俺没时间跟你唠叨，还有菜要烧呢。”

曹德辉一贯没脸没，追上去又勾人肩膀，“别啊，你知我偷溜去嘛了吗？我去红月酒馆了，那个洪老板啊，又白又大……”

小郑停住脚步，听到女人，两放光：“真的？俺也听说过，可惜不能军营……”

两人笑容猥琐地讨论，不知不觉走到火军的外边，这里是补给的接收，外面送来的东西都要检查一番，士兵的数量比其他地方多一倍，曹德辉不经意瞥到一熟的影，他讶异的神，放开小郑，走过去：“哎，伙计，你来什么？”

满脸胡的酒馆伙计抬，冷声：“送酒。”

旁边检查酒瓶的士兵解释：“是洪老板给曹……给我们送的酒。”

士兵发现问话的人是二公，意识到在儿面前说父亲的风韵事不太好，临时改了。

“啊？但将军他不是……”曹德辉一脸困惑，酒馆伙计懒得搭理他，放酒就转走了。

曹德辉看着人走远，转问旁边的士兵：“他天天来送酒吗？”

士兵促狭地笑笑：“只有将军在营里的时候才会送。”

“……我爹，不是，将军他从红月酒馆订了酒吗？”

另一个士兵笑得暧昧：“哪里哟，将军从来没订过酒，是洪老板主动送过来的。”

曹德辉被打击得无完肤，旁边的小郑同地拍了拍他肩膀，“行嘛，曹校尉，不要灰心，回去吧，俺可以给你的饭加多块。”

曹德辉郁闷得不行，又不好直接问父亲，于是迂回地找上了周副将。虽说之前十岁左右也来军营待过，但那时年纪小，待的时间也不，很多事都不清楚。

周副将名叫周义，年近五十，以前跟过曹老将军，算是看着曹镇从一个小成为军功累累的将军，听明曹德辉的来意后，他诧异：“你小，问这个什么？”

“我就好奇啊，周伯伯，你给我说说呗。”

周副将摸了摸，“不是不能说……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

当年曹老将军还在的时候，时不时会去红月酒馆喝酒。在一个平常的午，曹老将军在酒馆小坐，突厥人突然就杀来了。红月酒馆的老板，也就是洪姑娘的父亲，被突厥人所杀，曹老将军负伤逃，指挥作战，可是突厥人来势冲冲，驱直，好像预知了这里的地形以及人员分布，把大庆军杀了个措手不及。

最后……曹老将军在城墙被箭所杀，他死后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好似随时能上前杀敌。

“你爹……将军他赶到战场，把小镇从突厥人手里夺回后，在酒馆的地窖里找到瘦得不成人形的洪姑娘。应该是她父母趁把她藏去的，幸运地躲过了一劫。整整三个月，这姑娘靠里面贮存的和酒存活，将军把她抱来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昏迷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