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说过，我在你心里，是仅次于父亲的存在，三弟，你之于我，也是一样的。”

“……骗人。”曹德正嘟囔，“从小到大，你们都看不惯爹对我好。”

曹德英意外：“你知的啊？”

“……我又不是瞎！”曹德正愤然，又挣扎起来。

曹德英看着三弟抓狂的样，忍不住笑了。他们兄弟妹的确是嫉妒三弟，不过三弟老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也不会恃而骄，所以他们也没特意针对他。不过……没想到三弟竟然知得那么清楚。

“你笑什么！”曹德正气急败坏。

曹德英亲了上去，三弟愣了一，抿着，曹德英咬了咬三弟的，“三弟，别跟我生气。”

曹德正惊觉大哥的手摸到他，不知这形大哥怎么突然来了兴致：“不要，你放开我——”

然而他再怎么挣扎，还是被大哥褪去衣，双手被绑了起来，赤条条地仰躺在桌上，任人宰割。

曹德英看着三弟角渗了泪，笑了笑，“正儿……这次父亲不会来救你了哦。”

他手指沾了膏直接挤了三弟的里。

“不……不要那样叫我……”曹德正崩溃地啜泣，里面的被狠狠搔刮，得他浑颤抖，“啊，哥，别、别碰那里。”

曹德英笑了笑，他似乎很喜三弟不想，但望被挑起的样，他弹了一那立起来的，“小正儿明明很喜。”

曹德正闭上，试图从意识上把自己离开来。

“昨天是谁哭着鼻说要找爹啊？嗯？都多大了，丢不丢人？”曹德英看到三弟的耳朵慢慢变红，低低笑：“我们正儿，跟六岁的幼童一样，啊不对，你还要差一，知自己错事还敢胡搅蛮缠。”

“够、够了……”曹德正哑声求，仿佛被拿住了七寸，哪里都使不上力，“别说了……”

昨晚如此不堪的姿态都被大哥看了去，而大哥偏要提起，还恶劣地打趣他。

他委屈地想，大哥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怎么变那么坏了。

曹德英也想，三弟以前不这样的，现在这副样倒是更为可，让他忍不住起劲欺负他，看着三弟失控崩溃，他居然有奇异的满足和兴奋。

“正儿这么想念父亲，是不是经常躲在被里哭？”曹德英手指，握着自己的挤了，“我们正儿，怪可怜的。”

“不是，不要说了……啊，啊啊。”曹德正被撞得一颠一颠，和神都被大哥拿住，整个人都错了。

“不行哦，正儿不乖，要惩罚。”曹德英柔声，的动作截然不同，狂风暴雨般地起来。

快到的时候，曹德英住三弟的，堵住，把三弟得快疯了：“大哥，求你……”

“正儿以后会乖吗？”

“会、会乖的……”

“听大哥的话吗？”

“听的……”

“不要去找人好不好？”

“好……”

手指拿开，白浊的而。

曹德英看着弟弟因为而失神的样，低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