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非常有利，他坐到三弟边，循循善诱：“三弟还要回答我的问题才能见到父亲。”

“哦。”曹德正了。

“你白天去哪了？”

“……慕容府。”

“在那里见到谁？”

“慕容伯伯。”

“他对你了什么？”

“慕容伯伯，来了，好舒服。”

……果然。曹德英稳住心神，“那两个平安符，哪里来的？”

“在寺庙，我求的。”

“和谁一起去的寺庙？”

“慕容伯伯。”

曹德英无奈地看着不住的三弟，“为什么要跟慕容伯伯？”

“舒服呀。”

“要是父亲知了怎么办？”

曹德正茫然地看着大哥，这个问题太复杂，他不知怎么回答。

曹德英换了一说辞：“你不乖，父亲会生气的。”

只见三弟慢慢地皱起眉，“哦”了一声。半晌，他抬起，再次问：“爹呢？”

他照大哥的要求回答了这么多问题，爹应该现了吧？

“爹不在。”曹德英如实说，话音刚落，三弟的泪瞬间就来了。曹德英总算会到刚才苏维那手忙脚的觉了，他把人抱怀里，一边给他泪一边哄：“德正，别哭，父亲明天就回来了。”

事实上，父亲还要大半年才回来。

曹德正试图挣开大哥的怀抱，声音带着哭腔：“你骗人，我要去找爹，我要见爹。”

“别动，德正乖乖的，明天就能见到爹了。”曹德英把人钳住，亲了亲他的角。

曹德正打了个哭嗝，不依不饶：“我、我现在就要爹。”

“你今天不乖，所以爹不会现。”

“可是、我刚才答了那么多问题，我有乖的、你骗人，你把爹藏起来了……”

“曹德正！”曹德英也撑不住了，睛发酸，“别闹了好不好？”

曹德正顿了一，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委屈：“……我乖不乖，爹都不是我的。”

曹德英的泪也落了来，他终于意识到，同为父亲的孩，其实三弟才是陷得最那一个。这么多年来，父亲的偏心和把三弟骄纵至此，甚至越过父关系，但父亲的妻妾人众多，对三弟的偏也只是全拨来的一分，而三弟和自己一样，并不满足那一分。可是三弟会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维持到让父亲放心、可以容忍的范围，所以三弟往外面跑，和其他人，仿佛这样能让压抑的自己好过一。

曹德英拼命压抑翻涌的思绪，颤声：“正儿……不要哭。”

听到熟悉的称，曹德正眨了眨，果真停了来，“嗯”了一声。

仅仅一声“正儿”就有那么好的效果，曹德英看着停止了挣扎的三弟，现在哭的人变成他了。闷得发慌，他叹了气，把人怀里，“睡吧，正儿，有我在呢。”

待三弟熟睡之后，曹德英悄悄把人抱回了三弟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