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喜和男人吗？”

江燕的睫颤了颤，嘴角勾起，带了嘲意，“并不是。”

慕容鼎寒还再问，房门被扣响，有人在外面说：“慕容公，若是完事，请你把位置让与其他客人……”

慕容鼎寒放开江燕，起走到门那边，打开门。

他看向白衣人，一字一顿：“我没完事。”

说完，把门关上，转再度走向江燕。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江燕歪，看着慕容鼎寒再度压上来，“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吗？‘男和男，有违常，不合天’。”

慕容鼎寒不答话，俯亲了亲江燕的，脖，心，江燕被得发，笑着想把人推开，慕容鼎寒抓住江燕的手，亲了亲手心，“我也记得先生说过，天没那个空闲我和谁行事。”

他抓着江燕的脚踝拉开，让面那隐秘的再次打开，他神暗沉，“先生悉心教导，我终于悟了，我最应该遵循的……是‘人’。”

他往后退了退，俯，低，靠近江燕的。

男人的，同的，雄的味，明明是他所厌恶的。

可是慕容鼎寒没觉得恶心，他用鼻尖蹭了蹭疲的，灼的呼洒在上面，“先生……”

那一声“先生”听起来带了委屈和祈求，江燕颤了颤，稍微撑起上半，往看去，“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慕容鼎寒没回答，而是用嘴试探地啄吻江燕的。

“鼎寒，你这样，和那天在玉戏馆和男人的弟弟有什么区别？”江燕的声线听起来有抖，好像在嘲讽，又好像在劝诫。

慕容鼎寒不为所动，他张开嘴，了江燕的，江燕倒一气，绷了，“鼎寒……！”

慕容鼎寒笨拙地吞吐着，试图让江燕舒服，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心甘愿地舐男人的。直到中的东西逐渐，慕容鼎寒才松了嘴，上前亲了亲江燕的嘴。

“先生，我喜你。”

江燕茫然地眨了眨，眉忽然蹙起，他的后被再次撑开，“嗯……”

“先生……”慕容鼎寒又去亲他，缓缓。

疯狂的颠动中，江燕神发怔地看向天板，陛的安排他何曾没觉察到？一个慕他的人，或者谁都好，只要让他主动离开就可以。当年他没走，阿珣为什么会以为同样的方法会奏效呢？要是真的狠心，让他消失的方法多的是。

“先生……晏，阿燕，看着我……”慕容鼎寒喃喃，神眷恋地看着人。

江燕定了定神，毫不闪躲地看慕容鼎寒的里，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语气无奈，“……傻。”

那一刻，慕容鼎寒的心被这一声“傻”捧到了云间，轻飘飘的，妙又不踏实。

……他已经回不到原地了，也没有回的打算。

玉宴结束后，客人可以留在南风馆沐浴过后再离开，也有人还没满足，了小倌去单独的房间留多一会儿。

曹家兄弟俩换好衣服，一起离开，坐上车后，乎乎地对视一。两人都是餍足又疲惫，他们，真的背着父亲，同时和这么多人发生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