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维回到曹德正边，又被抱怀里。儿媳妇由公公的上刚转换到夫君上，曹德英就了房间，他看到屋里形，顿了顿，站定后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苏维一看到施暴者的脸，立刻转避开了。

“怕什么，我和爹在呢。”曹德正把怀里的人转过来，让他面对大哥，“你说说，大哥对你了什么？”

就在另外的三人都以为苏维难以启齿的时候，苏维直说：“他在练功房侵犯了我。”

“可有此事？”曹镇向嫡问。

曹德英低，低声：“……是。”

“苏维是你弟弟的妻，你侵犯了他，爹要惩罚你，不为过吧？”

“……我愿领罚。”

“行，放你旁边的就是罚你的刑，你自己看。”

前戏唱了那么久，终于主题了，曹德英咽了咽，他其实也不知黑布的是什么东西。伸手，黑布掀开，一个巧的木制品暴在众人视线。

曹德英看清后，脑先是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心猛地加快。

这是一工的木，看起来像是给幼童玩乐的玩，成年人坐上去能两脚着地，不过背上突兀地竖起来一又又的，状似男，被一张柔光的制品包裹，看上去像是防的，制品连着绳，绳系在肚。

苏维愣住了，他看向将军，似乎在确认什么。

曹德正看得愣神，这是说，要大哥在他们面前，骑上这东西吗？爹也太……

他咽了咽，心微微变快了，他仔细观察大哥的表，见他竭力装镇定，但微红的耳垂还是一丝心慌……或者说，兴奋。

曹镇端起旁边桌上的茶杯，气定神闲地喝了一，“怎么？还要爹把你抱上去？”

苏维张了张嘴，他觉得太荒诞了，心慌意之瞥到桌上那个曹镇之前拿在手里的木盒，木盒旁边是一个更小的盒……看起来就像是装膏的。

曹德英浑颤抖，迟疑地把手放到腰带上，羞地看了父亲一，又飞快地低，“父亲，我……”

“大哥莫不是想抵赖吧？”曹德正，他已经迫不及待了：“欺辱了我娘，当然要还回来。”

“……我没想抵赖。”曹德英低着，似乎觉得将要发生的惩罚太羞辱人了，脸慢慢变红，呼不稳：“只是，这也太……”

“德正……”苏维不安地看着自己夫君，他觉得事发展的方向太奇怪了，他不知该如何反应。

曹德正搂了小娘，亲了亲他的脸颊，安抚：“苏维，大哥那日对你的事，也让他经受一，好让他知错。”

是这样的吗……？苏维嘴嗫嚅，恍惚到曹德正放在他腰上的手度很，声音也像压抑着什么一样。

就像是……

苏维打住了自己的想法，他不希望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

曹德英踌躇再三，还是动了。抖着手把腰带解开，衣衫松散，他的抿着，眶也红了，膛起伏的频率变快，一副被折辱的不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