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的理智然无存。

曹镇上前，把浑僵的嫡拉怀里，嫡倒是没反抗，只是绪过于激动，微微颤抖。他声音放轻：“德英，冷静。”

曹德英嘴抖了抖，直接扯开父亲的衣领，张嘴咬上肩窝。

曹镇皱眉，没推开，而是放任嫡的动作，伸手轻柔地在嫡的后颈上了，像是安抚一个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德英，你听我说。”

他顺了顺嫡绷的后背，“是，我先对正儿动了念，之后也没想过再染指其余人。但我还是被你引了，跟你发生关系，其实我想的比正儿更多。”

曹德英微愣，力松懈。

“德英，你不是正儿，你走得更远，你要记着，你首先是我曹镇的嫡，继承人，然后才是我的人。”曹镇叹了气，他放开嫡，“我承认我偏正儿，但在我心里，你也是不可替代的。”

他看着嫡怔愣的样，“若是爹让你这么痛苦，那么……这段关系也没必要继续去。”

曹德英嗫嚅着，说不话，他总算明白了，就连最受的三弟也那么小心翼翼的不敢越界，怕的就是父亲骤然。

……不要，他不要就这样结束。

他惶惶然抱住父亲，把脸埋在他肩窝上，微微发抖。

曹镇的肩窝一片，他：“不闹了？”

曹德英没回话，像个小动一样蹭了蹭父亲，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曹镇叹了气：“你啊，从小到大都是冷冰冰的样，爹就算想和你亲近，还真不知如何手。你什么都得很好，也不需要我担心，就算称赞你，你也还是那个样，老实说，我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多余的。跟你越过父这层关系后，你倒是越来越会闹事了，苏维嫁来你不满，我正儿你也不满，你再这样去，爹不知怎么办了。”

“……我不闹了。”曹德英的声调带着鼻音，闷闷地反驳，“还有，我没有冷冰冰……”

“嗯？”

“小时候，爹赞过我练武练得好，我能兴得整晚都睡不着……后来，我跟娘亲……林氏发生关系，慢慢的就不喜你了。”曹德英和生母维持关系的那几年，他把自己当是父亲的敌，自然是亲近不起来。

曹镇微顿，把嫡抱，在他鬓发上亲了一：“……对不起，是爹忽略你了。”

曹德英听了，好受了一，却又听到父亲的数落：“不过你为嫡，竟然不顾兄的份，明知弟弟打不过你，也不收一力，把人欺负成那样，可真息。”

“……我也受伤了。”

“嗯，哪里？”

曹德英抬，指了指嘴角的伤，像个错事的小孩尽力找借的样：“……这里伤着了。”

“……”曹镇没见过嫡这副样，忍着笑亲了亲那伤，“还有哪里受伤了？”

“肩膀……”

“给爹看看。”

衣衫半开，曹镇亲了亲红的肩膀，“还有哪里？”

曹德英眨，拉着父亲的手到一边的上，曹镇从善如地揪住那小粒，“这里也伤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