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装的傲气仿佛在掩饰着什么，余繁初憋着笑，嘴角略微搐：“我是说了可以看，不过没想到你喜偷偷看。”

他装模作样清咳两声，望向工位挡板上密密麻麻的卡龙小便签，抬了抬：“你说可以看的。”

“怎么样？找到证据了吗？”余繁初抬看他，圆眸黑而明亮，专注里夹着几分揶揄。

“等等。”季临又叫住他。

工作间和外面的工区之间是定制的隔音玻璃墙，摁控制开关就能从里面看见外面。此刻本该给他送咖啡的女孩却端端正正地坐在工位上，着耳机摇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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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只是demo，你也要当发行专辑的质量要求来，才能达到训练的目的。”季临摘耳机，“混音课两开始，快去吧。”

她撇了撇嘴，把那些便签全撕来，成一团扔垃圾桶里。

季临继续调整音频，直到导成品的时候，他的咖啡还没有送来。

一句话，浑然不觉后有人靠近。

直到旁边忽然冒一个黑溜溜的脑袋，女孩的发丝丝缕缕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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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胡浩疑惑地摸了摸后脑勺，去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只见外面站着笑眯眯的陶溪，手里端一个冒着气的克杯：“老大，你要的咖啡。”

季临并没有坐，直接上耳机，一只手撑在桌沿，摁播放键。

胡浩面赧然，“老大，我次一定好好。”

余繁初：“……”OKK。

“看到凌的东西不利于我的创作灵。”季临振振有词。

他双眸闭，沉浸在耳机里的音乐声中，细微的不妥都会让他蹙眉，净圆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时不时停顿一，而后继续随着音乐的节奏敲击。

他手背一，还没来得及缩回，耳畔传来一声糯清甜的嗓音。

这时，门突然响了。

“老大，我混了一个新demo，你听听。”季临刚门，另一名同事就从电脑前站起来，把位让给他。

季临睨了他一，神淡淡的瞧不喜怒，却很耐心地给他演示了一遍。

季临靠在桌旁，懒懒地扬起，“叫余繁初给我泡杯咖啡。”

季临了电似的把手拿开，揣兜里，尴尬的神一闪而过。

季临扯了扯，把手边的一张乐谱成团，起就要冲工作间。

片刻，他睁开睛，从电脑上调工程文件打开，“有一段二胡的声音很闷，人声也不太合，你是不是动我EQ了？”

季临没说话，但此刻的脸

那名同事摸了摸后脑勺，“我就稍微调了一。”

胡浩：“好的。”

胡浩在门回：“怎么了老大？”

☆、烟火

“……”脸颊染上一层浅粉，季临若无其事地转，“我就是检查一，对你的私生活没兴趣。还有，你这些东西，”他用指敲了敲挡板上的便签们，“不要贴得七八糟，影响工区整洁。”

余繁初嘟哝：“这是我自己的位置，怎么就影响工区整洁了……”

“胡浩，我告诉过你不要动我的乐轨，除了母带压缩。”季临微微皱眉，开一个全英文的面板，“你扫频也太不仔细了，衰减的位置和弱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