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之一的概率，石溪生良心发现，大概是注意到尚司真的有些撑不住，脸发白，冷汗直。他伸手覆上了尚司的前端，轻轻起来，柔声问：“这样会不会舒服。”

但当组里的几个小女生，团建聚餐时，开玩笑似地拱到他面前说：“Boss，拜托你女朋友帮我们代购代购啦。”

“没门。”

他斩钉截铁、不留余地地拒绝了。

他没有生气，没有懊恼，没有悔恨。只轻描淡写地说一次再加油吧，说的心不在焉，那几个跟了他两三年的老员工都比他更微词。

他终于抓住了，他的弱。

什么是人？

石溪生只沉浸在自己的快活里，对发生的一切不闻不问。他甚至抱着尚司翻了个，使他屈半跪，对那张正在雨的脸视若无睹，又后了去。

即使他对外都宣称，有个往多年的女友，在国外，过几年就结婚了。

他没有女朋友。

事快过去。他再也不要了，就算被曝光是同恋，那又怎样，会比现在更痛苦吗？

他的家况，那就不是能打探到的范围了。同事不会了解这些，多也就知他从哪儿毕业，是哪里人罢了。

她们嘟着嘴埋怨Boss好不近人，好不恤属。

他对一切淡然之，好像什么都不在意。

贪嗔痴恨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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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司的直发抖，跪不住，只靠着石溪生两条壮的臂膀，箍着腰侧不往坠，好合他的冲撞。一一，又一，再一。

他的领导看起来很优秀，优秀到泯灭人，这是他这两个月以来观察得的结论。

他在尚司，他在他的上司。光是这样臆想，都够他的了，更别提，现在他正在这样着。

他发朋友圈的几张玫瑰、牵手照，之类的，网上一搜就搜得到啊。

外面好像雨了，要不然就是屋漏了，漏到他脸上来了。尚司的睫簌簌地发抖，鼻腔里忍不住发沉闷的哼声，又咬着支零破碎地吞去。

他不是看他的领导不顺，不顺怎么可能从那么多份offer里，选择了这份并不是最好的。

“你去才舒服。”

他对工作努力上，可在上个月的晋升选中，输给了一个远不如他的人。

除自己以外，竟然没一个人发现这个不堪一击的谎言。

一场无效的谈判，尚司这辈都没谈过这么失败的买卖。卖了自己，颗粒无收。

他看上去一样都不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