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越离开之后，殷杰只觉得他的世界都崩塌了。

蔡越眉皱起：“你这是什么？”

当殷杰拉开，面那一扇闭的本应生在女孩上的幽时，蔡越只觉得浑的疙瘩都起来了。

柳然回想起那时的场景，抬起，一脸无辜：“不是啊，是学你拉着我一定要我摸那里的……”

，问：“你和校在一起了吗？”

“所以，你是趁着我喝醉酒对我了那事啊……”殷杰挑了挑眉，揶揄。

“那，你喜我吗？”心脏的声音大得让他几乎听不见自己说话的声音，他默默地低不敢看蔡越的表。

“没有啊。”蔡越皱起眉。

送他来酒店的好心人什么也没留，他离开时想去结算房费的时候却被告知房费已经付过了。

他着泪就走了离KTV不远的小酒馆，虽然他刚刚成年，但竟然没有被查份证，不过那个时候的他也顾不上什么了，径直地走向了吧台，只想要一醉方休。

这句话成为了困扰殷杰好多年的噩梦，更让他狠狠地被他自己误以为的“”打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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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件事在殷杰这边算是了结了。

“女孩有的，我也有的……”

“我也……”殷杰有些失望，但却有些不甘心。

他反手拧开了隔板的门逃离之际，慌张又反胃地留了一句——“原来你真的是个怪啊……”。

许久之后，他才听见蔡越笑的声音：“我只喜女生。”

从此不敢随便地亲近别人，习惯了独自一人。

……

狭小又仄的空间里，还有个刚刚对自己告了白的男孩，蔡越有些烦躁，但他不声，只是巧妙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五年前的事了，殷杰早就记不太清楚了，只隐约记得酒吧的时候有个人帮自己挡住了纠缠不休的扰，后面等他恢复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就只发现自己毫发未损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只是殷杰倒是没想到那一晚浑浑噩噩地喝醉酒之后碰到的“好心人”竟然是柳然。

只要不动心，只要保持距离，就不会受伤害了啊。

他看着面前的殷杰颤抖着手缓缓拉开裙，了只穿了一条黑的。

也许是刚刚在包厢外校的嘲讽，也许是少年时一颗真心只想撞得破血，殷杰一鼓作气地将蔡越拉了KTV大厅的厕所隔间里。

“小杰，你不会想说你也可以女孩吧。”蔡越笑眯眯地摸了摸殷杰红得滴血的耳垂，“可你是个可的男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