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蔡越也是这个游戏的玩家，他很有可能会那里才能拿到这瓶试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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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很不想再和蔡越有任何瓜葛，但形势所，如今也只能着试一试。

这让他有些厌恶起自己来。

“这个要求暂作保留，我会尽快安排你和蔡越见面的。”柳然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你也需要合我继续实验的跟。”

“……”殷杰愣了愣，神闪烁，“我需要你合我，不我对你什么也不能反抗……”

看着距离任务的倒计时越来越近，殷杰却又没有办法促柳然，大的不安和认命般佛系主义在心脏和大脑中不断撕扯。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不久之前才暗算过我的人呢？”柳然双手抱，看着他问。

激活试剂，但是这试剂他本不知在哪里，死系统也完全不给任何提示。

殷杰觉自己就像一个赌徒，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自己曾经最痛恨最难以启齿的伤疤上。

“可以。”柳然答应得很痛快，痛快到让殷杰有些不可置信。

殷杰皱起眉：“你果然也是玩家！”

柳然挑了挑眉，继续：“还有吗？”

看来柳然发现了自己用那个引诱他的事，殷杰的脸因慌张而变白又为那羞耻的事泛起红：“可你也没损失什么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后面一句他说得极轻声但在静谧的房间里还是传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这直心的挫败，像是骆驼上的稻草，逐渐快要把他压垮了。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殷杰问。

蔡越顺着他的话，了：“没错，我也是玩家，而且和你一样也是主玩家。”

殷杰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心虚得不行，这样人所难的要求就连他自己说来都觉得羞耻。

终于在第二天，在距离任务结束还有将近24小时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蔡越。

“小杰，对不起，我来晚了，你肯定吃了很多苦吧。”蔡越有些自责，“你不用担心柳然会听见我们之间的对话，我使用了。”

“还好……”殷杰眨了眨，转看了就坐在自己边老神在在的柳然，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殷杰心慌意，柳然的这句话像一刺扎了他的里，他一直纠结为难的任务——逃离实验室到底该怎样才能完成啊。

相比于自己的落魄，蔡越衣冠楚楚相貌俊朗，脸上还带着十分诚恳的关切：“小杰，你还好吗？”

“……我，”殷杰犹疑地看了看柳然的脸，索破罐破摔，大声，“反正我肯定不会害你的！你相信我！”

柳然却平静地问：“那你要对我什么呢？”

蔡越叹了气，有些惆怅地说：“我需要一颗心脏，去救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