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杰回过神来，他赶作揖拜见，乖巧地站在一旁等着柳然发话。

“无妨，”柳然打断，“是个试炼并不难，但你可以通过这次试炼打破瓶颈，若是你实在担忧，可动灵符，为师自会护你周全。”说着，柳然动灵符移至他面前。

“过几天便有个新弟可以参加的灵试炼，你若是能够参加，或许会对你的修炼有所帮助。“

历经几个世界，殷杰还从未被柳然以上位者的姿态这么看着过，一时间竟有些愣神，突然想起现实中的柳然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神看自己，好像永远都是那样温柔的目光……

我也不知，快去吧，别让师父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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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然眉一，思忖片刻后，还是答应了：“可以。”

殷杰心脏砰砰直，他走到那扇微微敞开的木门面前，鼓足勇气缓缓推开。

“那我怎么办？难我没有办法继续修炼了吗？”殷杰有些慌张，他之前并未想到是这个问题。

殷杰还想说些什么，脑海里许久没有现的系统突然发布了新的支线任务。

“你也已经秀峰山两月有余，我虽为你师父，却一直在闭关。这两月中你修炼中可有遇到什么难题？”柳然压心的一丝莫名的不满，淡淡开。

殷杰有些担忧：“可是师父，我现在连灵气都无法顺利运用，若是贸然参加会不会……”

又是这神，柳然眉微皱，心中困惑。

殷杰一愣住了，这前面半句他还能到，但后面半句他可怎么办啊！

柳然伤势已经全然好了，坐在自是气势全开。

这个殷婕似乎总是用一熟悉的神看着自己，仿佛在穿过自己看着别人……

说完，看着柳然要叫自己退，一时间计从心来，殷杰赶提：“师父，我就要去试炼了，心中实在没底。不知师父能不能帮我疏通一灵气？”

不过是帮修炼有困的徒弟疏通灵气，若是不答应反倒显得他为师不力，再加上确实殷婕门以来，自己也没有帮过她什么。

杀她之前，表面功夫自然还是要好。

“程远毕竟帮你梳理了之前驳杂的五灵，可也引发了你之前没有发现的问题。你的质确实很特殊，灵气无法集于丹田，本来这驳杂的五灵就像是一个瓶帮你堵住了漏。可现在，这个瓶却被除了，所以你才会无法修炼去。”柳然解释。

柳然顺着他的话说去：“不必过于担心，为师自会帮你。”

叮！现在发布第三个世界的第一个支线任务：参加灵试炼，并与柳然（倒计时十天）。

殷杰迟疑着回：“师父……之前您说我质特殊，最近我确实也发现我本无法收灵气……”

柳然见他愣在那里，又开：“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而另一厢，殷杰在心中松了气，若是能借此机会让两人有一步的发展，接来的任务应该就会好一吧……

“……嗯。”

“师父，那我该怎么办？”

“啊，”殷杰回过神来，连忙应，“没有没有，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