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瞬间像被带回到过去，手脚发凉。

他顺势轻轻摸了一把柳然的发，并没有把发型，想起接来的戏，笑着说：“待会儿也别反抗哦。”

殷杰看着监视里那个对神的特写，毅又决绝，带着透骨的绝望和恨意，却依然有着希望与正义，这俨然是于飞扬的睛。

演员的锐观察力让他看见了殷杰有些颤抖的手指和明显不太好看的脸，他又看了看监视里柳然的被戏份。

奇怪。

可这又不是真的，怎么这孩反应这么激烈呢？

四五双肮脏的手撕扯着被海浸透的衣服，就好像在撕碎着他的尊严。

饰演纪嘉胜的是刚刚获得金灯奖最佳男的郝珈树，郝珈树和柳然在A组也拍了快半个多月了，再加上柳然小时候还演过他角的小时候，两个人关系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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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惨……

咸的海风在他的脸上，就像那年秋，在卫生间里被那些男生围住时，厕所的咸臭味。

柳然，不，是“于飞扬”。

郝珈树一边暗自称赞，一边疑惑起殷杰的反应。

今晚要先拍柳然受辱的镜，再拍两个人的对手戏。

“Cut！”

殷杰呼都有些急促了起来，这样的镜和故事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这场地又脏又臭，一遍不过还要在地上被翻好几次，柳然还想早戏和学回酒店呢。

“……Action！”随着场记的一声大板，围在柳然边的几个彪形大汉便猛地行动起来。

柳然：“……”

刘奈严肃地大声：“群演再用力！你们这叫吗？搞笑吗在？！”

……

虽然因为过审原因，刘奈已经尽量用很隐晦的手法表现了，但柳然的演技却把这份绝望表现得实打实。

但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殷杰站在一边看着“柔弱”的柳然被几个群演上其手，又想起柳然那句“我可能待会儿会有惨……”，突然有想笑。

柳然摇摇，“没事，不用太顾及我，你们就剧本走好了，这样我们都能少受罪。”

听了认真的意味，心在那一刻柔得像棉糖。

郝珈树在一旁看戏的时候，便注意到了在刘奈旁边反应有些奇怪的青年，有熟，好像是柳然带组的那个小孩？

几位大汉群演诚惶诚恐地起，接连问：“柳老师，没事吧，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