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衣服，汤慕青就只能扯几尺布去让婶帮忙了。

过年从来不需要自己心的陆语堂帮着提东西，一边回应汤慕青问的问题，譬如“想吃什么菜”“羊要么”等等一系列关于明天年夜饭的饭菜问题。

买着买着，汤慕青就想起了那群叽叽喳喳的小孩，虽然嫌着他们吵闹，但是还是去买了一些小孩吃的零嘴。

陆语堂跟在后面幽怨地看着那些用油纸包起来，散发香香甜甜的味的零嘴，心里泛起了酸气。

“语堂，你怎么了？”汤慕青一回就看见陆语堂用一副看待负心人的神看着自己。

陆语堂撇着嘴瞥了那个油纸包，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本来汤慕青认为自己和陆语堂的关系已经不是之前那样了，有些事自己可以忽略掉，但是现在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只要汤慕青给一个神，自己就的上去问，也太丢份了，但是让他无动于衷，他也不到。

汤慕青哄着小孩们虽然有零嘴，但是你有一大桌饭菜呢。

好一会陆语堂才勉答应这个解释，踩着阶梯往走，再闹去也只能让男人心生不快了。

赶着回了家。汤慕青拿着一大推东西去厨房收拾，陆语堂就搬个凳在火堆旁边坐，欣赏男人饭的模样。

翌日，汤慕青也是火急火燎地起床收拾东西。

陆语堂还未完全清醒，外边的天都还没有完全亮，慢慢悠悠地穿了衣裳，他今天特地搭了红的锦袍，更衬得人艳喜庆。

吃完早饭，一群小孩就过来拜年了，将油纸里的零嘴发完，小孩才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陆语堂在汤慕青的指导用米糊糊贴了门联，汤慕青去准备鸭鱼敬祖宗。

汤慕青家里已经无人，但是该懂的事他依然懂得。虽然知陆家已经无后，但是他这个不孝孙还是敬重祖宗的。

忙忙碌碌到了午，陆语堂摆餐上桌了，他们要在夕山之前吃晚饭。

汤慕青喝了几杯酒，度数极地，除了能打个酒嗝之外，也只能尝尝味罢了。

满桌的菜，两个人也吃不了三分之一，不一会就饱了。

此时外面也响起来接连不断的炮仗声。

“新年快乐，语堂，我敬你一杯。”汤慕青说完，直接仰喝。

陆语堂连忙站起来回敬一杯酒，看到汤慕青的脸微红，就知这个人已经微醉了。

“好了，别喝了。”陆语堂劝。

“喝，就要喝。”汤慕青，“过了今天，明天可就没有那个店了。”

陆语堂放酒杯，看着汤慕青：“只要你想，就天天可以那个店。”

汤慕青又喝一杯酒，摇摇：“是我不那个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