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用这个招待客人吧。”诺思的声音在他后，“如果不够了，我就让客人从小狗上挤。”

“这么喜，”诺思揩掉他嘴角的唾，“以后就先了墙上的骨在吃饭。”

“小狗馋得直呢。”

他听见诺思的笑声。这样的动作明显取悦了对方。“真聪明。”诺思说，“确实应该有奖励。”

诺思将玻璃罩盖在他上，稍稍拧。由于致的压力，无法，凯也不需要时刻担心了。

牙齿忽然被手指抵住。轻轻一撬，凯便顺从地张开嘴，让来人取牵引绳。

诺思解开他的项圈和绳，在玩箱里翻了一会儿，取两个小型的真空玻璃罩。和昨晚用在凯上的差不多，只是更致些，上面粘了两个蝴蝶结，让它看起来像是可的装饰品。

画面亮起。天气光明媚，草坪绿油油的，像是在哪里的公园。有人坐在椅上，一条和凯一样着尾的“大狗”伏在他间，张开嘴，将男人在外的。凯便只好模仿他，腔包住面前的。

“小狗还太小了。”待他爬到前，诺思关了灯，打开屏幕，“要和大狗学学怎么骨。”

开始在大狗的腔里撞，凯也加快了吞咽的速度。随着颤动，了大狗的咙里。他咽去，意犹未尽地舐。然而只有几凉在凯的上，当替代。

凯有些摸不清方向了。

“小狗很想主人？”

在闹的客厅里，跪在沙发边上随时供人取用。想象让他羞耻到面通红，又浑发，终于在振动持续不断的刺激无声地。不的前端可怜兮兮地立着，浑力气都好像被。凯塌去，却被诺思疾手快抱起来。

诺思带他去向影音室。这里凯已经变得很熟悉了。一门，他就看见贴在地上的仿真。不需要诺思令，他便自觉地去了。

如果再像上次一样被丢在大街上怎么办？如果那些人就在自己后，随时准备扑上来怎么办？纷的思绪充斥着脑海。因为太过张，里的振动再次启动了。

“跟过来。”

另一边如法炮制。只需稍稍玩，在发状态的小狗就控制不住。诺思早有准备用杯接住。两个像坏掉的龙一般个不停。像被贯通了经脉，所有快都集中在孔上，仿佛一场持续不断的。前端变得，尾也摇来摇去。自从换上新的振动以后，尾几乎就不曾停过。

诺思站在门。凯爬过去，蹭了蹭他的，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务。白没有味，嘴里很平淡。

在的快如一电光穿透脊椎冲向大脑。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是诺思的小狗。他要的事只有一件，就是在原地乖乖等主人回来。

没办法，主人在家让他太兴奋了。

绳被拉动，于是凯跟着他往前行。“回家吧。”声音从前方传来，“我有好东西给小狗。”

尾换上了那新的振动。但因为刚被两一起过，因此只咬住一时，还未收缩，有些空落的觉。凯夹跪在盆旁，不安地等待着主人的奖励。

凯没有回答，伏低摇了摇尾。

他将凯牵到楼客厅，拿两个茶杯，随后取一边玻璃罩，将杯放在方。他抓住，手指轻轻一揪。

周围一片黑漆漆，外面是什么况？

咬着牵引绳的牙齿不自觉地发抖。那些噩梦又开始反扑。旅馆的墙面，广场的地砖，街区的人行。把罩取来。有个声音在心底呼唤。只有看到光你才能确定。

略有些张，尾便开始摇晃，摇摆尾撞在上，让更加燥难堪。画面里的示范者得而，啧啧作响，仿佛真的在品尝味的骨，令凯见了都忍不住腹发。大狗先是住外围用打转舐，再慢慢整包住，让完整地在腔里。翻搅的声音四面环绕，后面还在兴奋地摇动，凯迷茫之中仿佛也已经了画面里，成为了因为闻见味而兴奋不已的小犬。

要看一吗？凯犹豫了。只要取罩就能安心。但是诺思没有允许。男人只有一个命令，就是让他等待。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

他们应该是在园里行走，却好像了一个升降梯。在短暂的失重后，罩被取，他竟然直接回到了玩房。这里存在着某个地传送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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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受到刺激，一直被压抑储蓄多时的飞弹来，集成一细茶杯里。凯浑因为的快而发颤，却还稳着形不敢让溅茶杯。否则清理的还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