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跪在床上，惊恐地捂住。诺思站在一边，打量着半边透的床单。

他扒在诺思上被扛上二楼，回到熟悉的卧室。柔的床单和床垫让他又恢复了些许真实，仿佛从昨天玩屋开始的一切都是梦一般。

他不门了吗？凯先是惊讶，再到兴，再到迷茫。他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东西，是之前一直要找的。

直笑，又痛苦万分，“要了……”

他力气大，往外拉揪得凯浑发一阵酥麻，都跟着抬起来。凯都不敢想象这样去今天要清理多少次，却还是只能着。

前两现在和没有关联，只是不停地滴。男人低看了看，若有所思。

“又，”见诺思回，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又来了……”

凯知趣地向后倒在床上。于是男人的覆盖上来。

凯低羞愧难当。从来到诺思这里开始，就好像渐渐脱离了控制不听使唤，愈发像只自由散漫的小狗。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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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也许那又是什么研究材料吧。诺思转打算离开，他低，忽而习惯拉住对方袖。

“我不想今天一直让机人清洁。”诺思双手住他，“小狗如果把滴到地上，就自己净。”

“小狗觉得累吗？”

“小狗先休息，主人很快就回来。”诺思抚掉他额上的汗，“初必须立刻封存好冻起来。”

“来吧，”诺思咬着他耳朵，“也是很愉快的。”

“这几天孔刚被打开，小狗还没学会控制自己，可能会不停地淌。”诺思起了嘴上的白滴，“所以主人会在家训练小狗。”

“现在先过来，”诺思拉过一把扶手椅，示意少年坐到他上。凯不知他要用什么惩罚，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他正面骑在诺思上，男人俯，住了他的。

那的的确确是从自己里来的。凯木然地想。是他的错吗？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猛地捂住嘴。诺思住了他的，尖将小孔周边细细清理净。温的腔和羽轻抚完全不同。只是轻轻一，他就忍不住发抖了，粒酥酥地。

都舒服得要飘起来了，像在积蓄许久的块被化解排，浑只有无与比的轻快。因为太过惬意，他甚至忘了作任何反应，房间里只有机尽职尽责地运作，直到不来东西，诺思才停止键，将一杯从机中取放到桌上。

“你今天的确太累了。”手掌覆盖掉他的目光，“休息吧。”

之后的事他便不记得了。

“听到喂兴得都了。”诺思伸手接住一滩恰要掉到自己衣服上的白，“自己吃。”

“从今天起，小狗就睡在笼里吧。”他看向凯，“我会把笼放到门外。”

“小狗就那么想喂？”

“躺。”

凯脸涨得通红，“不……”诺思一说，他却得更厉害了，就想找个东西好好蹭蹭。

“唔！”

凯伸。味不重，带着一清甜。他本控制不住被电击过的，只要一绪就可能激动得。

“是我的失误。”诺思摇叹息，“没想到你睡觉也控制不住自己。”

凯想起了那个铺着的大铁笼。他无言以对，只能同意。谁让他害得主人不停地换床单。

混浊的在，被机迅速收。羽收起，力恢复，两便集成细，源源不断地朝外涌。凯在诺思上，吐着，呆滞地看着自己里不断的东西。

凯机械地。这一天给他的冲击太大，也许睡一觉会让他好起来。

他肯定要被惩罚了，而且是重重地罚。上次了一诺思就要他净，这次几乎得床单全换，他会被怎么办？

羽忽然加快了扫动的速度。凯摇，得脚趾向蜷缩，脚后跟踢撞沙发。诺思一直缓慢的双手忽然重重一挤，他便尖叫着，不停颤。

“现在穿上衣服，自己楼去撒。然后在盆旁边等早餐。”诺思搓了一把他间因为晨起和刺激却不得释放的翘，得凯差在男人面前。“主人要来收拾小狗捣的。”

他难以抑制声。存了一晚的兴地倾泻而，腹也渐渐传来坠胀。诺思不但掉，还用一次次扫过孔。那里被得发麻，在每一次上来时都舒服得缓解一，一离开却更加瘙。凯受不了，起用蹭他的嘴，却被轻轻咬了一，疼得不敢再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