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起来，乖乖挪到诺思脚边，狼吞虎咽地扫尽盆里的，甚至不忘记净盘和嘴角的酱。诺思的手艺一直都很好。见他吃完，男人拿了张巾把他裹了起来，坐在石椅上，掉他上和发的珠。

被抱在怀里令凯前所未有地觉得心安。他不需要再恐惧谁的视线了。这里是安全的，诺思是安全的，主人是安全的。只要他听话，就不会成为浪狗。

温泉过的肤还冒着气，比平日更加柔。凯坐在男人上，有一张又迫自己放松，看着诺思白皙的手掌慢慢游走过他的，像在赏玩一件。背后的诺思没有开，他便也不敢声，只能默默承受着说不来的动。

修的手指移到他间，解开了金属锁。凯还没有习惯忽然消失的负重，男人的手就握住了他的。

“唔！”快令凯忍不住抓住诺思手臂。然而不能阻止诺思，他只能勉搭住，不敢用力怕被斥责。

“放开，”男人的声音近在耳侧，“背到背后。”

纵使再不愿，凯也只能老老实实放开他。双手失去自由，他只能任由摆。凯张地看着诺思的手，不知男人要对可怜的东西什么。

指腹搓过前端，刚泡过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等刺激。凯浑一颤，双收缩，差从诺思上掉去，却被结结实实锁在怀里。只是普通的动，凯却得蜷缩起脚趾。他这里太多天没被碰过了，诺思手指每搓一，脑袋里都直冒烟。

“诺、啊、主人……”

他憋不住要了。如果丢在诺思手上，男人一定会狠狠地责罚他。凯又害怕又惶恐，却已经在男人手里得发直。他求诺思停，但男人似乎持要让他一般无动于衷，指腹环着不停地打圈。腹得像铁板，本无法抵抗，凯一，所有烟都升上天空。

像条离的鱼拼命呼，凯空白片刻才回过神，惊慌地看向诺思手掌。那上面净净，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

“小狗还不算太笨。”后传来诺思的笑声，“终于学会不到了。”

他的发生了什么？凯知自己刚才的脑袋变得奇怪，也像过去一样搐。但什么也没来。

“这是给小狗的奖励。”

凯回过神，便见诺思掌心托着两个金的小铃铛。一条黑的细系带穿过其中，将两个铃铛串在一起。诺思抬起他，将铃铛系在方的两个小球，再用系带扎了个蝴蝶结。“以后不需要锁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喜讯。只是两个铃铛压在小球后方，可想他爬行时晃晃声音叮当响，从尾与大之间隐约可见，像犬可的装饰品。仅靠想象，凯就有些脸上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