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需要不听话的小狗。”诺思停动作，“对吧？”

“小狗会、会听话……”凯后背肌绷得死，害怕他冷不丁又来一。

“是吗？”诺思问，“那我今天让你什么？”

好像气终于消了。虽然有丢人，凯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主人让小狗自己。”

“那就在这里吧。”

鞭落在石凳上，诺思随意地坐，“坐到桌上去。”

石桌冰冷，贴在他火辣辣的上，冻得凯脑袋一机灵。他忍痛坐，对着诺思，艰难地了起来。

动作很简单，他还没有忘记。但在石亭一盏孤灯和诺思审视的目光，他不知为何变得十分张，比平日更快地立了起来。因为坐在桌上，他比诺思还一截，灯光落在上，四面八方都是风声，像站在中心朝四周观众表演一样。

此时变得尤其，凯难以自持地轻轻哼声。他又开始了。凯现在知从的位置往里会得到致命的快，但诺思在面前，他本不敢碰，只能期望翘得够男人会忍不住上来拧一把。

但是直到完，诺思也无动于衷。凯面发红，汗从脖颈沿着中线，不知男人在想什么。

“手背到背后去。”

凯照了，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把朝外。诺思拿起鞭掂量了一，随后扬起手打在他。

好疼！凯疼得泪直接飞了来。本就得充血，被这么一打，疼得差没了。他委屈地望着诺思，完全不知自己错了哪一步。

“翘得这么，”诺思掂量鞭，“它很想被打呢。”

怎么可能！凯差气过去，却忽然明白过来。他十指绞，双脚也磨蹭，就是说不。然而一见诺思有扬手挥鞭的趋势，他便慌不择路地朝后退。

“主人……”

诺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请摸、摸一小狗的……”他吞吞吐吐，“……”

他别过脸去，一个字都蹦不来了，耳朵捕捉到诺思的轻笑。男人放鞭，伸手住他鼓起的尖。

“适当向主人撒的时候也很可。”

这个喜落井石的疯。凯还没和他争论是不是被他迫不得已而为之，就忍不住舒服得轻哼起来。发的地方被正好挠到的觉实在太快活，他抵抗不了。

“熟得像一样。”诺思手指了他，“等明天吃完最后一颗药，应该就可以挤了。”

凯刚得一激灵，听见他的话便蒙了。虽然有所预，但他从没有想过会来得这么快。他低忽然觉得恐惧。明明最初只有樱桃般大小的粒，现在竟然涨到指了。他还愣着，白光忽然一闪，才发现诺思竟又拍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