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先是了周围柔的肌，最终捻住。

“啊！”

快直冲脑门，凯忍不住一声。他早就得想好好挠一番，却因为在诺思底害羞得不敢动手。如今诺思仅仅是碰了一，脑袋都要变成一片空白了。

“什么觉？”

凯咬着嘴，泪都差憋来了。这要怎么描述？诺思本就是在为难他。

“告诉我。”

空气忽然变沉了。从诺思上所散发的恐怖气息压得天好像都了一层。温柔的男人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凌厉的目光。

凯抖了半天，嘴才哆哆嗦嗦挤一个字。

“……”

真的太了。这一本不够。如果不是诺思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自己便恨不得先上手搓。听见他回答，诺思，刚才一煞气忽然褪去，令凯在心底小小地松了一气。然而还不及他缓过劲，诺思就揪着他两边提了起来。

“是这边，”诺思左手指轻扣上的薄痂，右手两指来回挲孔，“还是这边更？”

凯前白得发亮，什么都看不见。诺思的手指像住他里两线，只消稍稍像提线木偶般一拉，他五脏六腑就跟着移走。

“左、左边，不，呜……右边……”

其实揪得有些疼。但忍耐太久，这暴的对待比刚才不痛不地抚过好得多。他甚至想诺思再用力些帮他止。为了加大，凯无意识地起，靠近男人双手。他的上衣被扯开到只剩最后一颗纽扣草草维系，于是结实的暴在光，两颗粒随翘起。

诺思两侧都玩了一会儿，直到青年嗯嗯直叫才松手。原先缩在里面的粒被刺激后从里弹来，极了。

凯，本想问他为什么不摸了，便见诺思低瞅着他。

“多大的孩了。”男人温柔，“竟然会呢。”

凯吓懵了。他怎么还可能？可黑的中间的确浸了一团迹。回过神，他很快意识到那不是，而是——

“等会儿再换。”诺思将他褪到膝盖位置，凯连掩饰的机会都没有。

起的老二周淋淋，金属锁反刺的光线。他被诺思牵着就发成这个样，棚的也没这么。凯想挡住，可这样他就没办法阻止诺思。他低能看见自己两个尖已经完全凸，急不可耐地等待着男人抚摸。

太丢人了。明明只是在好好观察，自己却……刚才已经疼得被揪的生理泪就这样噼里啪啦掉来。

诺思没有他的泪，只顺势坐到他边，将凯抱起来放在上。

“不需要哭泣。”他说，“我为你到兴。”

为什么要兴？凯睛还是的，勉抬疑惑地望他。

“你有越多的反应，我就能了解越多的你。”男人的声音如林间清风掠过耳畔，“像这事，如果毫无波动，反而不利于研究，不是吗？”

有一理。这让凯心里好受了一些。靠在诺思上让他尤其安心。尽如此，羞耻心仍然在问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