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地回。诺思从床柜里取药膏，挤了一在左手。

“可以还原那时候的场景吗？”

实在太丢人了。但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诺思的请求很温和，凯知就算自己拒绝，他也绝不会生气。正是因此，若要回绝男人的好意，才显得自己有些小题大作了。

反正只是上药。凯满面通红地将脸埋被里，朝着诺思的方向。没问题的，他安自己，来的是手指又不是老二。

诺思的目光如同有了实上扫，火邃。还是学生的少年后背虽然没有专业运动员一般矫健的材，也有期锻炼架勒的致线条。他的相当丰满，大之间，被束缚住的低垂着。因为对未知的恐惧，中的随呼一缩一缩。诺思拇指刚一上去，他浑就狠狠地抖了一。

还是太害怕了。诺思没有急着探，而是先慢慢，令青年一放松到安全。他甚至主动分开大，示意诺思不用担心。

右手一指挤开，凯绷，迫自己接受异侵。他手指抓的床单，额溢汗。他还是很难接受后被的事实，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地重复这是诺思，是可以容忍的范围。诺思的手也一直轻轻抚摸他的，传来安抚的信号。

又一手指挤了去。原先因为总在费心抗拒，凯从未真正注意过诺思上药的步骤。他会先用空着的手将凯的开拓放松，再慢慢送药去。但今天他是为了给凯创造想象，因此每一步都格外轻柔缓慢。

“嗯，啊……”

两指像蚂蚁般在里面爬来爬去。诺思的手指不知够到哪里，凯忽然轻轻颤了一。好舒服。他觉得怎么可能呢？幻想那事只会让他陷绝望而已。可是诺思的手指不偏不倚正卡在上方，甚至又轻轻用了力。

电般的快意窜通脑髓。凯双膝一，差趴在床上。他牙齿咬着床单，却还是阻止不了脱而的。冰凉的药膏一并挤了来，更是愈发刺激。

很疼，他在早晨起的被锁在铁笼里可怜得无嚣张。被诺思用两手指就搅得兴奋，太丢人了。手不好意思碰，他无意识地摇晃起腰，用前端外的分挲床单取得快。但金属笼冷酷地阻碍了他的妄想。

“啪！”

右被不轻不重打了一。凯猛然回神，害臊得恨不得把自己埋床里。

“上药的时候不要动。”后方的语气很平淡，似乎真的只是在提醒他。

“对不起……”他讷讷。掌印发，他好像就从没被人打过。明明是伤及自尊的事，面对诺思，他连一句反驳都说不。

像安一般，诺思轻轻在掌印上了，于是那一块更了。凯更加不堪，决定到结束为止咬死被不吭一声。如果来的是诺思，肯定会比手指更吧。而且动作也一定很温柔。如此想着，他勉觉得好受了些，但仍然不愿想起糟糕的真实。

到诺思手指时，床被上已经留了几块显的渍。凯在上面浑发抖。那是他的泪，还有前端抑制不住不停的清。